你都不打那儿经过,滚那里去找什么死啊?!”
翠儿被这两个活宝吵得头都快炸了,连忙拉着火山暴发一般的凤宝回房歇息。
终于平静了。
夏侯莄舒了口气。
浑身是伤,挺疼的。心也很累。凤宝在时,夏侯莄强撑着,此时一个人,狠不得爬进屋去。
艰难沐浴更衣后,夏侯莄趴在塌上,视线穿过窗,望着院子里的银李树,温柔月光下,粉色树叶如蝴蝶一般纷飞。那斑驳树影里,似乎站着那个紫衣少年,眉清目秀,才华卓绝,温柔笑着。
还好你没事……
夏侯莄幽幽叹息着。
夜半,痛得睡不着,夏侯莄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屋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时,她知道是凤宝来了,连忙闭上眼睛。
凤宝说是她的灵宠,其实并没有享受她多少宠溺。相反的,它更像一位管家,一个亲人,甚至是一位长辈,对她事无世细地管束着,刀子嘴豆腐心地疼爱着。
凤宝曾经那么可爱,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人见人爱,跟了自己一千二百年,生生被不争气的自己憋成出口即吼的“泼妇”,夏侯莄挺愧疚的。
凤宝拿了药来,小心给夏侯莄上药。一边轻轻上药,一边默默流泪。
小莄,你怎么总是这么惨?为什么就不能活成幸福的样子?有些事,求求你,放下吧。不要再那么傻……
药上得好疼,夏侯莄闭着眼睛,强忍着泪。
这一对,一个装睡,一个明知装睡。
一个上药,一个假装不知道被上药。
八百多年,都忍着。
谢谢你,凤宝。泪在夏侯莄心中流淌。
装睡了一天,月魄睡得腰酸背痛。
“紫、紫……光戟。”他悄悄唤着。
许久,紫光戟亦不出现。
“紫紫大大!”月魄实在憋不住了,声音大了些。
“我滴乖乖,”紫光戟听见这唤声,惊得紫光一闪,考虑到婼合隐身在场,也不敢“教训”他,只好胆战心惊说道,“小妖,告诉你了,别喊这个,会被人发现。”
“不是说洛不不在时师父就会出场吗,为什么我会出现,我该怎么办?”月魄心虚地问紫光戟。
紫光戟哀怨地望了望隐身的婼合,“我想,可能合儿公主正在附近吧。”
什么?!月魄的脸瞬间一阵白,一阵红。暗暗思忖,刚才,偷看那书……她没看见吧?
瞧得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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