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颈酸痛,三下五除二,挖出酒坛来。刚拧开盖,一阵清香四溢开来。
轻抿一口,幽幽琼浆,于舌尖齿际温柔缠绵,回旋入喉,忽生出一丝丝甜,香笼甜欣间透着一股绵柔劲道……
“好酒!”有点小酒瘾的夏侯飞仙在千佛树的圣经吟唱中,欣欣然飘飘意,只觉得如此美妙的意境不饮尚且自醉,更何况如此美妙的玉液更令人畅意淋漓、激情四射。
“此时不喝更待何时?”她豪气冲天,抱着酒坛,跃上云驾,手舞足蹈,风驰电掣般穿梭在云端,好不开心。
正兴奋,突然一个震荡,震得她人仰云翻,满眼金星乱窜的她半晌才渐渐从云雾中清醒,“发生了什么事?”
她眯着眼望了望被自己踢到天边的云驾,只见驾座的一角似乎有点红晕。
“这是什么?”她晃了晃仍有些眩晕的脑袋,定眼望去,这可真是,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
那驾座的一角哪里是什么红晕,分明是冒着热气的鲜血,正淋淋地淌着,看得她触目惊心。
“不好!撞着了什么?”夏侯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她围着彩云寻了片刻,便发现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什被撞飞在千里开外。
“啊——”刚想尖叫突然想起近来天庭禁令吓得她瞬间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怎么办?”她心惊胆跳地凑过去,拼命按捺着几乎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定睛细看——是仙?是妖?是魔?撞得太狠,那物什气若游丝,已分不清是个什么?
此时此刻的夏侯哪里还计较输掉的二十八年灵力,连忙使出浑身灵力罩住那血物,跃上彩云便朝自家宫殿飞驰而去。
凤宝在一片惊诧和惶恐中看着自己的主人托了个血物冲进寝宫,在里边捣腾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天庭召集仙官大会的鼓声便紧密响起。
“小莄……”吓得浑身哆嗦的凤宝望着比她更受惊吓,却拼命装出一幅镇定自若模样的夏侯莄从屋子里走出来……
“怎、怎么办……”凤宝惊恐地舌头都捋不直了。
“什么怎么办?”夏侯故作一头雾水,大言不惭地胡言乱语,“我昨天出门不久,便见有人受伤,一心救人,没玩没耍,没吃没喝,没有触犯任何禁令啊。”
话虽如此,心中有“鬼”的她早忘了自己蓬头垢面,直奔着会场走去。
“等等,”好在凤宝虽心慌意乱,却还记着礼数,连忙将夏侯莄拦了回来,“快换身衣裳,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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