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殇放下手中的大剪刀，看不出表情，居高俯视道：“但你做过比扫地更下贱的事，不是吗？”
肖明月不予置否，冷哼道：“什么事？”
“你忘记了，你和我说过，你曾被逼着和狗抢食物，这比被我的女人所救这件事，更让你感到耻辱。”
磨牙的声响、咽水的声音以及若哽咽的动静，在肖明月的口腔里绞动了两三息。
“我没忘记，任何一桩让我深感耻辱的事情的我都记得。”
“被人逼着吃狗粮是第一件。”
“在天耀宗群殴是第二件。”
“被你的女人所救，是第三件。”
“今天，你当着我的面提到了我两桩不堪的事，是第四件！你最好祈祷，我一直都奈何不了你，不然得罪我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撂下扫帚，肖明月找了颗粗狂的大树，坐下合眸调息，似是修炼。
夜无殇苦涩地笑了笑，连连摇头，继续剪他的树枝。
顷刻，肖明月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夜无殇离得远了， 又拿起了扫帚，干起了他的本职工作。万一被闵文那个家伙来视察，被揪到了把柄，肯定难免一番针对。
“你们两个都干完活了？正好，在兽园负责铲屎的两位外门弟子修炼走火入魔了，你们顺带顶替他们几天。”
“欺人太甚！”肖明月看着离去的闵文就是一肚子火，被夜无殇拦住没有发作：“等莫晟出关，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走吧，你不是问我过在北玄四处游走有什么意义吗？我现在告诉你，意义就是，此时此景，我还能保持一颗淡定的心。与其忧于别人，不如悦于自己。”夜无殇领着肖明月向兽园的方向走去：“既来之，则安之。给玄兽铲屎，这放在那里，绝对是你没有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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