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声,好像陷入了麻木。
夜无殇张着嘴,也是说不出了话,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有迹可循,但又那么的匪夷所思,他的大脑已经暂时失去了指挥自己的能力,唯剩下一颗表达内心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那里。
“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走出镜子,你是否怀疑你所处的世界失去了秩序?不要惊讶,我只是一个遥远的你,与你此时相遇。”葬棺里的人长着同夜无殇完全一致的脸庞,不同于典雅高贵的紫,他是一身骄奢尊贵的黄衣。黄色的火焰流在身上,为他披上了辉煌的战袍。
脚步挪动间,背后有一颗黄灿灿的曜日放出极其耀眼的光芒,那颗曜日比夜无殇的紫阳异象更加地磅礴大气。
“万年了,终究逃不过这一劫,你还是来早了一年。”黄衣版的“夜无殇”看着另一个自己说道。
夜无殇:“你是谁?”
“我是曾经的你,元阳氏的最后一代元阳。”元阳抿嘴笑道,仿佛是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曾经的我,元阳?没听说过。”夜无殇摇头,脸色出奇的僵硬,同时紫色眼眸不停地扫视四方,想要找出此地的端倪。
“你比我谨慎,倘若我当年有你的一半戒备,元阳氏也不会被灭族。”元阳仿佛刚苏醒,开始追忆。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元阳脸上呈现一副淡淡的笑容,眸中有无限沧桑拂过:“万年一尊位,可惜我终究没能熬得过这万年的劫,只差一世,只差一世,这大概是命!”
“告诉我,你今世的名字。”元阳目光炯炯有神,眼尽是藏不住的期冀。
“夜无殇!”夜无殇回答了他,实在找不出端倪,决定要从对方的言语寻找契机:“但凡氏族都会有着专属的星辰,你所谓的元阳氏,应该是代表着元阳星,但放眼众星百家我从未听过元阳星…你的身份让我难以相信。”
元阳听罢也不生气,只是身影略显虚幻,一手画圆一手画圈,圆与圈结合的瞬间整个人开始溃散,黄色的火焰随着溃散的光点融入了夜无殇的身躯里:“你或者说是我,终究要历这百世千劫,当你梦醒的那一刻,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
“梦,我又要做梦了?”夜无殇看着身上的光光点点,仿佛自己膨胀了好几分。
有属于自己,可又不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蛰伏在自己的体内,旋即眼前昏昏沉沉,不由自主的倒进了葬棺里。
棺盖与棺身合上的刹那,白虎荣耀后知后觉的赶到,但还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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