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烂木头而已,难不成还不如我的黄泉之水有用吗,要知道你们都是靠汲取我的能量壮大的。”
夜无殇眸中有紫色的花朵绽放,悠然转动,自深处涌现一抹奇异的光泽,随后又消失不见——是撷殇花再次发挥出了它的力量。
对九幽司的身份有所确认后,夜无殇不再进行所谓的水火相争。
“灼照之剑!”
明明只是一剑,九幽却仿佛看到了七种招式,在眼前极速变换,直到只剩下一剑…
嗤!
血色消失,小河弯弯,天上安详得像是婴儿睡着时的脸庞,不复昏暗。
九幽单膝跪在许愿河畔,左手捂胸,震撼道:“我居然输的这么彻底。”
夜无殇淡漠地离开九幽司的视野,最终道:“难为你了,时过千年仍还挂念。”
“你是谁?”
“一块烂木头而已。”夜无殇的身影越来越远。
“站住!”九幽不管胸口中流出的血,厉声大喊,只顾追寻夜无殇的身影,但是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九幽负伤去追,他要问个清楚,对方口中的“烂木头”是何意,他到底是谁!
血色与紫色的两道长虹,顷刻划落至极北的方向。
在轻描淡写般在空中过了两次招后,夜无殇把后来居上的九幽司送进入了那座正前方的幽深的殿堂,紧跟着又随其而至。
九位鬼差平常向鬼君汇报所用的殿堂,今日被一个不速之客闯入,鬼君居于殿堂首座,身后两侧站着八位鬼差,很是相对。负伤的九幽处在殿堂中央的位置,单膝跪着,听着后面近乎于无的脚步声。
“难得元阳大人有此雅兴,甘愿陪老朽玩这个不入流的游戏。”鬼君的眼睛浑浊。
“殇本以为鬼君爷爷的来历普通,今日一观,倒是我错了,错得离谱。”
“哦,元阳大人何错之有?”
“我的错,与鬼君爷爷有何干系呢?”
“老朽年纪大了,你既然不说,那么……九幽送客!”
“且慢!”夜无殇没有如来时想的那般,对鬼君很是恭敬,反而是打破了自己的预期,选择了嚣张跋扈:“我走可以,但我要带走一个人,红莲在哪里?”
“笑话,我鬼族的公主,凭啥要你带走,你算老几!”天冥司眼中闪烁着森然杀机,青冥死气萦绕在殿中,一缕缕,一条条,若青蛇依附。
“你在与我说话吗?”夜无殇眉毛轻佻,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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