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踩下油门。
赶到卢家楼下时,他们远远的看到楼道口围着好多人。
挤进人群,只见三个便衣警员瘫坐在地,萧楠上前检查,发现他们呼吸均匀,脉搏平稳,“只是昏睡了,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沈一杰匆匆跑来,“老大,卢国良没在家。”
环顾四周,靳墨却没看到汽车,利用通讯设备联系王珂:“你查下局里那辆22013的车,现在在哪儿。”
“是。”
“留两人在这儿照看,其他人跟我走。”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王珂汇到道:“靳队,车子在永德高架桥路口左拐进小路了,没有监控,我无法追踪。”
“你把那一片的区域图发我。”
“明白。”
窝在副驾驶座上,萧楠下意识的打开了论坛,每隔两三分钟就刷新一回,突然,一个标题为《龟兔赛跑,赢家永远都是兔子》,而发帖人就是执行者。
打开后,只有一个直播视频。
卢国良平躺在木板上,一道身影摘下连衣帽,拖着一根棒球棍,慢吞吞的靠近,大笑道:“审判又开始了!”
他的声音低沉怪异,一听就是被处理过的。
抡起木棍,重重的敲打在木板上,卢国良慌张的扭动着身子,“你,你是谁?想,想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叫啊,别停,接着叫。”执行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笑道:“或许你叫着叫着,警察叔叔就来救你了。”
“疯子,你,你放开我。”卢国良挣扎着。
执行者缓缓挺直腰杆,扭动着脖子,抡起木棍,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呵,疯子?”他笑着点了几下头,“既然你叫我疯子,好,卢国良,那我就要对得起这个称呼。”
话音落,执行者抡起木棍一通乱打,疼的卢国良连连求饶。
“知道疼了?你在打老人的时候,不是很骁勇吗?又打又踢的,啊。那个时候,有想过他们也会疼吗?”他用木棍支撑着身体,问道:“不知道什么叫尊老吗?啊!”
“我,我错了,其实,我也不想,只是,只是……”
“闭嘴!”执行者怒吼道:“是不是想说你老婆要跟你离婚,还给你戴了绿帽子。”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下,往旁边走了两步:“受了老婆气,你就可以把气撒在老人身上了吗?啊!该死!”
他抡起木棍悬在卢国良的‘命根子’上,“你说我这一棍子打下去,会不会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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