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需要将养一个月。”郎中说。
这仗算是打完了,柴林松了口气,吴用小扇子扇个不停,说:“哥哥,高俅不一定会死心,年后可能还有激战。”
柴林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兵多将广倒是不怕。现在重点要放在治理上了。京东路偌大的地盘还是很落后的,尤其是青州府更是民生凋敝。京东路十年九旱,还有一年涝,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需要下大力气推广红薯、花生这样适应气候广的作物,让老百姓吃饱穿暖才行。”
吴用说:“哥哥说的是,打下来容易,治理好就难了。”
柴林传令公孙道长来了,带来了公孙道长的一百名士兵。
到军营就换装了,再次出来的时候公孙胜一副仙风道骨飘飘若仙的感觉,身上八卦黄道袍,手中拂尘,骑着一头四不像的神兽。百名士兵摇身一变,全部成了道士,一个个背着宝剑,手拿着拂尘。
这一战沧州军阵亡六十五人,全部送回沧州定海港陵园安葬,高规格葬礼安葬。
公孙道长先为阵亡的沧州军士卒祈福,让他们早登极乐,幸福安康。
公孙胜率领百余名道士负责为战死的呼延灼军念经超度,选了一座小山脚下,挖大坑埋葬了。建了一座七层的宝塔,以镇气运。
再说呼延灼,可真够惨的,率领八百余铁甲连环马,一万八千与禁军,狼狈逃回大名府。
至于大名府的随军壮丁,见势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这些壮丁都是本地的,人熟路熟。
呼延灼早没了往日的锐气,跑到大名府,一身的狼狈。
“梁大人,我军辎重路上都丢了,还请少量拨付辎重,以方便我军返回东京城。”呼延灼说。
“我的呼延将军,前几天刚刚拨付了数千车的粮草辎重。一转眼就没了,你让本官再去哪里调粮草,总不能去抢劫百姓吧,引起民变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梁中书说。
呼延灼自知理亏,也不好强求,说:“梁大人,你再想想办法,不然这一万八千名禁军可回不了东京城啊。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梁中书说:“带兵的可是呼延将军,怪罪也怪不到我头上。不如这样,呼延将军留在我大名府如何,你这样回去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呼延灼道:“你以为我想回去,一家老小几十口子都在京城。我回去了顶多我一个倒霉,我不回去一家人倒霉。”
呼延灼说着从腰间抽出一块发黄了的玉佩,说:“这是官家赐给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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