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呆上十年八年而已。”雎鼎悠然答道。
禾香农强自压下心中的火气,冷冷地笑道:“可是,巡案府只判定我们罚服一年苦役。”
“判定你们罚服一年苦役,那是巡案府的事情。至于让你们如何罚服苦役,则是我的事情。只要我认为你们表现不合格,你们就得乖乖地、无限期地给我呆在这儿!”雎鼎慢条斯理地说道。
听到雎鼎如此一说,再看到雎鼎脸上那种猫戏老鼠似的笑容,禾香农当场就变了脸色。
这时候,叶非花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禾香农的半个身子。
叶非花回头看了禾香农一眼,随后平静地注视着雎鼎,说道:“先前拉普从事已经说了,我们每人每十天上缴一公斤元精,为何现在到了雎监事这儿,上缴数量却产生了如此大的差异?”
“拉普说的没错,但是,那只针对寻常人而言。你们是犯事之人,罪责加身,自然得区别对待!”雎鼎冷冷地答道。
听到雎鼎这么一说,叶非花不由为之气结,一时间竟然不好再说什么。
“你们二人不是很能干吗?那我给你们二人一个表现的机会!”雎鼎轻蔑地扫了叶非花一眼,随后缓缓地转过身子,慢悠悠地朝着矿道入口走去。
经过拉普身边的时候,雎鼎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不用等四天了,明天就给他们记工。”
“是!”拉普微微躬了躬身子。
雎鼎意兴阑珊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头一低,钻进了矿道。
这会儿,洞穴里的气氛有点怪异,直至矿道里雎鼎沉重的脚步声越去越远,一众矿工方才反应过来,然后一个接一个,开始往外走。
叶非花四人没有动身,四个人站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禾香农,眼中似乎盛着两团火,仿佛稍一触碰,便会“劈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叔渐没有急着随别的矿工一道离开,他扭头张望了一下,惴惴不安地说道:“小哥,很抱歉!也许,我们给你添了一点麻烦。”
“不关你们的事!”叶非花笑了一下。
一众矿工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
除了叶非花四人,只有叔渐、勾缓、拾光、象离、步逢还没有走。
另外,拉普也留在原地,尚未动身。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赶紧走吧!”拉普很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
在这之后,拉普皱着眉头,又对叔渐说道:“叔渐,你那边还有几座空房子,等会儿你带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