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淡三人的脸色腾地一下,全都红了。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无比。
许久后,雎鼎弱弱地说道:“我没钱了!这些日子,我带着兄弟们颠沛流离,钱全部花完了。”
“我也没钱了!在外面游历了两年,钱都花完了。”叶非花也弱弱地说了一句。
然后就是禾香农和云淡淡,两个人说了和叶非花同样的话。
从青牛镇出来后,叶非花、禾香农、云淡淡三人从未如此落魄潦倒。此时此景,叶非花、禾香农、云淡淡三人面孔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说在座的几个大老爷们都没钱,侍应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多少钱?”半响后,无恙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百六十个金币!”侍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无恙闻言之后,脸色也腾地红了。
无恙看了看叶非花,又看了看禾香农,最后弱弱地说道:“我这里全部加起来,只有一百五十个金币。”
无恙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无助。
叶非花、禾香农、云淡淡、雎鼎四人没有吭声,赶紧掏出了钱袋子。
四个人把各自的钱袋子翻了个底朝天,竟然凑出了十一个金币。
还好,终于可以买单了。
买完单后,叶非花对着芳择欠了欠身子,随后叫上禾香农、云淡淡、无恙、雎鼎,五个人匆匆离开了酒馆。
芳择和冬越也离开了酒馆。
冬越在酒馆门口和芳择分开后,紧走几步,追上叶非花五人,拍着胸膛,慷慨地说道:“我们都是义气兄弟,兄弟我今日没带钱币,真是不好意思!那个……无恙兄弟,这一顿我请客!算我的!回头我就把金币补给你!”
“不用了!”无恙冷冷地回了一句。
经历了方才这一出,雎鼎和叶非花四人尴尬到了极点,都没了心情。
雎鼎留了个地址后,径直回去了。
叶非花四人也一声不吭地回了住处。
水无常形,因势而变。
人的心理,也不是恒定的,因时而变。
对待同样的一件事情,时间久了,心境总会发生变化,或由兴而衰,或由动而静,不一而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混乱而又拥挤的同和小镇出现了一种很不好的情绪,先前的那种忠肝义胆、群情激愤慢慢冷却,沮丧和迷茫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弥漫。充斥在同和小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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