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闯荡了多年,终于有所成就。可是,当随风志得意满回到宗门,却发现喜欢的女子已嫁做人妇,被人捷足先登,并且,人家两口子夫唱妇随,恩爱无比。随风大受打击之后,奋发图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一事上,最后更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与贡献,坐上了元老院排名第一顺位的元老之位。可是,同处宗门之内,低头不见抬头见,看着喜欢的女子与他人夫唱妇随,随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失落到了极点。随风不是怨恨他们的恩爱,而是极其自责,恨自己当年太怯懦。也许,随风当年只要大胆一点,今时今日与那个女子恩爱有加的,很可能就是随风自己。时不再来,事不可追,所以,随风郁闷无比。加之坐上元老之位,充斥在元老院的勾心斗角让随风很是不悦。终于有一天,随风彻底地烦了,厌了,于是挂印而去。随风虽然远走他方,但是,一直心系公国。随风在一个偏远的矿区隐姓埋名,潜居了下来,为公国默默地做着贡献。由于随风心有羁绊,多年来不曾释怀,修炼一事也是止步不前。”
待得乘风讲完了,叶非花给乘风斟了一杯酒。
“您这个故事太老套了。”叶非花调侃了一句。
乘风端起酒杯,正要一口饮了,听叶非花这么一说,不由愣住了。
“我跟您说,您当年喜欢那个女子,就要接近她,或言语,或行动,大胆地表示出来。您既不接近,也不表示,她又如何能知道您喜欢她呢?难道您还等着她跟您表白?您这是一个悲剧,可悲的不是您喜欢她她不喜欢您,而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您喜欢她。所以,您喜欢她,一定要让她知道!”叶非花认真地说道。
叶非花自然猜到故事中的那个随风和女子是谁了。
“没机会了,她不在了。直到她不在了,我才皤然醒悟。”乘风沮丧地说道。
“我知道,我也替您感到痛惜。世事就是这样,错过了,不再有。”叶非花说道。
叶非花端起酒杯,朝着乘风做了个碰杯的动作,随后一饮而尽。
“错过了,不再有……”乘风喃喃自语,黯然神伤。
“以后,我要怎么称呼您呢?乘风?还是随风?”叶非花微笑道。
“既与世事有缘,无法超然物外,那干脆回归从前。以后……你就叫我风累吧。”半响后,乘风苦笑了一下。
“不敢直呼大名,我看,以后我还是叫您元老大人。”叶非花欠了欠身子。
“公国覆灭,宗门崩毁,风累无颜承受‘元老’之称呼。”乘风说道。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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