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的手沿着池文茵的胳膊慢慢向上握住了她的肩头。
记忆就像是流云在池文茵记忆的高处险滩、地处山洼掠过,却没有一点痕迹。
池文茵脸色紧张的摇了摇头。
“没事,慢慢想。不着急。”池秋月十分体贴的拍了拍池文茵。
然后对着一旁的婢女说道,“去拿一些点心过来。”
那面婢女端上来了精美的点心,柔和的烛光、精美的食物,让安静的大殿内温馨异常,也让池文茵一度以为刚才两个人谈话里的刀光剑影都是自己的幻觉。
池文茵看着池秋月拿起了栗子酥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说道:“尝尝,是不是和你小时候吃的一样?”
池文茵拿起栗子酥放进了嘴里,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与唇舌缠绵不尽。
池文茵眼睛里带上了光,说道:“是这个味道,多少年不曾吃到了。”
池秋月伸手顺着池文茵的头发,说道:“真的是难为你了,你忘记了七年的时光。”
池文茵却没有在意池秋月的这句话,就像是贪嘴的孩子一般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尝。
这些点心就像是良药一般治愈了池文茵敏感、紧张的内心。
可是,和池秋月的这一次谈话,就像是一根带着毒的藤蔓,开始缠在她的心上,让她有了想要去找到答案的决心。
池文茵从池秋月的寝殿出来,当晚就病倒了,本来计划好去营救君昭的时间,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推迟了。
池文茵身体不好,巫霁云要为她做药膳,所以每日都让丹朱帮忙找药材。
巫霁云和丹朱混熟悉了,对于皇宫内每个人的职务、负责的区域也都十分熟悉了。
又过了几日,池文茵身体渐好,她以出去散心为由,带着卫子詹和巫霁云出了宫。三个人在外面吃喝玩乐,接连好几天,终于是让跟踪他们的人放松了戒备。
天牢,一般是不进来人的,而能从天牢出去的一般都是死人。
轰隆隆的雷声,从马车顶上碾过。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眼前的天牢炸开在一片明亮中。
穿着周国皇宫侍卫衣服的卫子詹刚一下马车,就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警惕的眼神和待射的箭矢。
他并不紧张,转身一把将马车里一个脑袋上套着麻布袋子的人提溜了下来。
后面,穿着丹朱衣服的池文茵也从马车上下来。
卫子詹走到了天牢门口,对着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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