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躲过了撞击。
还有人想从屋顶的断裂处攀爬而上,卫子詹隐身在夜色中,那人的手刚一露出来,卫子詹出手一把撕住了他的手,那人借力抓住了卫子詹的胳膊,朝着上面跳。
卫子詹在将那人拉出来的同时,另一只手的匕首刺了过去,那人想要闪身,可是腾挪地方不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鲜血在皑皑白雪上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那人使出全身力气,双脚朝着卫子詹踹去。
支撑残缺屋顶的木头终于支撑不住了,带着卫子詹和那人一起轰然掉进了屋子里。
屋顶四处的雪朝着这个大洞滑落,就像是一个张开的大口,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卫子詹重重地压在那个人身上,一块断裂的木头尖头带着新鲜的血和一些撕裂的肉从那人的脖颈处穿出。
卫子詹好保持着掉下来的姿势,一把匕就朝着他刺过来,他朝着一旁一滚,躲开了那把匕首。
此时四周一片黑暗,刚才的炭火熄灭,加上房顶的木屑,残破的屋内四处是溅起的灰尘,卫子詹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漆黑的屋子内响起了一声细小的闷咳声,同一个瞬间,卫子詹拿出了匕首,朝着那个声音刺过去。
银光还未到,就听到了女人被捂着嘴巴挣扎的声音。
外面守着的那些人听到了动静,快速朝着这里移动,可是他们还没有到达跑马场,拓跋诩就带着人从四面围了上来。
刀刃在寒冷的空气中发出了刺啦的声音,耀目的光芒点亮黑夜。
池秋月的亲卫拿着匕首对拓跋诩步步紧逼,拓跋诩左右闪躲,步步后退,那人却没有注意到一旁一个矫健的身影窜到了他的身后,一枚银针堪堪刺进了他的脖颈。
那人刚才还狠厉的表情突然瘫软了下去,他想要回头看,可是还没有转过去,就瘫软在了地上。
那人的瞳仁里留下的,却是眼前拓跋诩惊恐的神色。
池文茵看着拓跋诩的表情,听着他张嘴大喊出声,“小心。”
她上身朝前划出去,后面那人完全暴露在拓跋诩的面前,拓跋诩拿着匕首扔出去,那人一闪身,躲过了匕首,继续抬起了匕首朝着前面的池文茵刺过去。
池文茵此时已经转过了身,她朝着眼前的人一投掷,手里的雪扑到了那人脸上。
那人抬手遮挡之际,池文茵拿着匕首划破了他的胳膊,那人却不顾疼痛,伸手就去捏住池文茵的脖颈,池文茵被人捏着脖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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