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着说道:“你怎么样?你,她……”拓跋诩一下子语无伦次起来,“一切可好?”
池文茵手里的梅枝落在了地上,红色的花瓣像是血色纷纷洒落。
池文茵抿着嘴唇,眉毛蹙着,身体不住的抖动着,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卓鲁赞亚对着那两个拿起了刀的侍卫摇了摇头,说道:“怎么都站着,坐吧。”
拓跋诩终于放开了池文茵,目光凝视着她平坦的小腹,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最终都化成了一句话:“来,慢点。”
拓跋诩扶着池文茵坐在了坐榻上。
池文茵低下了头,手指捻弄着袖子,不再看拓跋诩。
“你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和他们说。”拓跋诩说完,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的一声。
池文茵将侍从刚放在案几上的奶茶打翻在地,“你别假心假意,还是留着关心玉贵妃吧。”
池文茵怎么提起了她,难道怀孕了,脾气开始变得捉摸不定?拓跋诩愣神想着。
拓跋诩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池文茵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卓鲁赞亚,“我和他有事请说,陛下要不要出去一下?”
卓鲁赞亚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什么大度的男人,我未来的皇后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不行。”
拓跋诩听了卓鲁赞亚这句话,向前一步,怒视着他,“你说什么?”
“你现在是阶下囚,不要肆意妄为。”卓鲁赞亚拿起了茶碗,暖在手心,看着架在拓跋诩脖子上的刀。
池文茵看着拓跋诩,赶紧说道:“我有事情问你。”
银亮的颜色映照出拓跋诩挺拔的鼻梁,顺此而上,是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神。
茵儿必定是有事情才来的,现在可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看着她现在一切都好,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能落下来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稳定心神,捕捉到她的消息。拓跋诩打定了主意,脸色终于恢复了如常的冷峻。
拓跋诩看着池文茵,问道:“什么事情?”
“七年前,你假意投诚,然后委托削金协助你们分裂云熙国,你甚至,想要带我走。我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池文茵看着拓跋诩,字字清浅,可是却像是重锤击打在了拓跋诩的心口。
拓跋诩瞳孔剧烈收缩,最不想让池文茵知道的事情,还是被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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