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吗？”
尹以沫重重地点头。“有，你甚至还超越了油菜花。”
顾相濡闻言，不羞愧反而还挺高兴。“沫儿，谢谢你对我那方面的肯定，我会再接再厉，越来越油菜花的。”
尹以沫“……”
顾相濡在心里暗想道：黄灿灿也算是个褒义词，最起码比绿油油好！
……
医院。
天快亮时，睡在办公室的苏北辰，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闭着眼睛摸索着枕边的手机，困得仿佛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微微睁开一小条缝隙，咪眼看了一下模糊的来电显示，然后很想把电话给挂断。
他就知道，顾相濡会打来电话！
他也知道，顾相濡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他接通电话，抢先开口。“老顾，我帮不了你，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吧！”
顾相濡冰冷的声音透过声传来。“你必须帮！我和沫儿九点左右到医院，你要么就让林家那对父女，待在病房里一上午别出来，要么就给林雅雯安排检查，错开全部可能会碰面的几率。”
苏北辰蹬开被子，苦命的哀嚎着。“老天爷啊，我真是太命苦了，为什么要夹在你们中间啊~~~”
“这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别给我装可怜！还有，我的药呢？”
苏北辰装迷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哎呀我好困啊，要睡了，不说了。”
他话落赶紧挂断了电话，却再也没有了困意。
顾相濡真的是会给他出难题，他虽然是林雅雯的主治医生，随便开个单子，让林雅雯做检查很简单，但是，林业平可不是好糊弄的。
林业平陪林雅雯在医院呆了五年，也算是半个医生了，其他病理的知识林业平不知道，但血液科，林业平了解的很通透。
林雅雯的身体状况，该做什么检查，输什么吊瓶，他比护士还摸得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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