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祖父就行了。好了,你也别墨迹了,赶紧地往下接着说吧。”
余斯年第一次遇到还有不知道余承翔的人,他错愕过后就是高兴,双手巴掌拍的“啪啪”作响,喉咙里“咯咯”的笑声也不绝于耳。
萧婵嬅看向牛大力:这人莫不是疯了?
牛大力沉思:看着好像是……
萧婵嬅:那我们要不走吧,不管他了。
牛大力还没有回话,余斯年就已经自己好了,他停下大笑,抚摸着笑疼了的肚子,打了个笑嗝,还顺手抹掉眼角浸出的泪珠,这情状配上他浑身的血污,看起来和疯子无异。
“没事,没事,我就是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一笑就笑过头了。”余斯年一边摆手说道,一边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咯咯”的笑声。
萧婵嬅想说:真的没有人关心你是不是有事,麻烦你赶紧说完了事,她和牛大力还有正事要办呢!
余斯年这次大笑过后,看起来似乎是恢复了正常,只听他继续说道:“没错,余承翔是我的祖父,不过我这位祖父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说到这里,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就算他知道了,怕也不会承认我的存在……”
萧婵嬅打断了余斯年,发问道:“余承翔到底是谁?”
说了半晌,也不说余承翔到底是谁,遮遮掩掩的,听起来就不透亮。
余斯年不会讲故事,萧婵嬅鉴定完毕!
“哦,他的身份啊。”余斯年像是这才想起要介绍余承翔的身份一般,说道:“他是王朝的国师,听说名声已经传遍了王朝的每一寸土地,是个很有名的大人物。”
萧婵嬅撇了撇嘴,说道:“我就没听说过,可见也不是很有名。”
牛大力点头附和。
余斯年又是一阵大笑,笑罢,说道:“我也觉得,你们都没听说过,可见余承翔是徒有虚名!”
萧婵嬅抬高下巴,矜持地点了点头,说道:“接着往下说吧。”
余斯年真是爱极了萧婵嬅和牛大力的此番表现,觉得他们就是他此生最好的知音,最好的哥们!他一定要对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诚相待!
“余承翔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女儿是嫡出的大小姐,儿子就是我的父亲,是个庶出的小可怜儿。因为我父亲的生母是一个伶人,一次在国师府唱戏时被余承翔玷污,后来因为怀了我父亲,便被收入国师府后院,据说生下我父亲没几个月就死了,我父亲从小没娘,有爹跟没爹也没什么两样,跟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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