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久滞,便即仰头向后,痴痴的瞧着她美丽的脸庞,叹道:“只可惜我命不久长,这样美丽的容貌,没多少时刻能见到了。”
上官铃给他一亲后,一颗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全无血色的脸上更增三分艳丽,说道:“你是世间第一个瞧见我面貌的男子,你死之后,我便划破脸面,再也不让第二个男子瞧见我的本来面目。”
崔士元本想出言阻止,但不知如何,心中竟然感到一阵妒意,实不愿别的男子再看到她这等容光艳色,劝阻之言到了口边,竟然说不出来,却问道:“你当年为甚么要立这样一个毒誓?这誓虽然古怪,倒也……倒也挺好!”
上官铃道:“你既是我夫郎,说了给你听那也无妨。我是个无父无母之人,一生出来便给人丢在荒山野地,幸蒙我师父救了去。
她辛辛苦苦的将我养大,教我武艺。我师父说天下男子个个负心,假使见了我的容貌,定会千方百计的引诱我失足,因此从我十四岁上,便给我用面幕遮脸。我活了十八年,一直跟师父住在深山里,本来……”
崔士元插口道:“嗯,你十八岁,小我一岁。”
上官铃点点头,续道:“今年春天,我们山里来了一个人,是师父的师妹‘俏狐媚’韩霜凝派他送信来的……”
崔士元又插口道:“‘俏狐媚’韩霜凝?那不是月儿的妈妈?”上官铃道:“是啊,她是我师叔。”突然脸一沉,道:“我不许你老是记着钟月儿这小鬼。你是我丈夫,就只能想着我一个。”崔士元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上官铃怒道:“你不听吗?我是你的妻子,也就只想着你一个,别的男子,我都当他们是猪、是狗、是畜生。”崔士元微笑道:“我可不能。”上官铃伸手欲打,厉声问道:“为甚么?”
崔士元笑道:“我的妈妈,还有你的师父,那不都是‘别的女子’吗?我怎能当她们都是畜生?”
上官铃愕然,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但你不能老是想着钟月儿那小鬼。”崔士元道:“我没有老是想着她。你提到钟夫人,我才想到钟月儿。你师父的信里说甚么啊?”
上官铃道:“我不知道。师父看了那信,十分生气,将那信撕得粉碎,对送信的人说:‘我都知道了,你回去罢。’那人去后,师父哭了好几天,饭也不吃,我劝她别烦恼,她只不理,也不肯说甚么原因,只说有两个女人对她不起。
我说:‘师父,你不用生气。这两个坏女人这样害苦你,咱们就去杀了。’师父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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