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用场。
这时他的侄儿苏远成,也就是小少爷的奶娘的儿子,从镇上回来,不顾劝阻的翻看了尸体,甚至拿了把刀割开了一具尸体的喉咙。
查看一番以后,他就断定韩老爷一家并非是被火烧死的,而是人死以后才被烧掉的。
他这话自然有很多人不信,纷纷和他要证据。
他说是在镇上一个木匠铺听到一个大夫说的,说烧死的人嗓子里会有烟灰,而死掉的人即使焚烧,也不会有烟灰吸进嗓子里,还说他闻到院子里有种灯油的味道,定是有人泼了油,火才会这么大,连人带院子,烧成废墟。
众人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确实有奇怪的味道,一开始他们都以为是尸体焚烧的味道,被他一说才发现,好像真的是火油的味道。
既然韩老爷一家并非死于天灾,村里受过韩家恩惠的人自然也不同意就这么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死了,于是就告了官。
县衙接到状纸后,就派了衙役还有仵作来。
仵作查验尸体后,说尸体确实都是死后被焚烧的,还说杀人的人是摆明了是要致所有人于死地,杀人的手法干脆利落,像是受过训练,几乎都是一刀毙命。
众人当下惊呆了。
什么人如此狠毒,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后来衙役不知在屋里发现了什么,交给捕头以后,一群人竟然大惊失色,然后走了。
又过了一天,仵作就改了口,说是人都是被乱刀杀死才焚烧的。
再过两天,知府衙门的公文就下来了,说是韩老爷一家是被山贼所杀。
据说府衙派了人去剿匪,苏远成跟着他们去了,誓要为韩家一门上下还有他的爹娘兄弟报仇。
剩下的村民则安葬了韩老爷一家。
苏明杰讲得很仔细,卫昭还有其他人也听的十分认真,只是在说到那个孩子的胎记时,卫昭放在桌子下的腿,轻轻收了收。
没错了,这下错不了了,自己左脚脚踝上就有一个像是“爱疯”手机标志的胎记。
“你们在韩家发现韩老爷家的钱财了吗?”卫昭忽然问道。
银子或者其他的首饰都是烧不坏的,韩老爷贵为一方地主,家里应该有很多钱,若是山贼抢劫,银子肯定没了。
“哪来的银钱啊,韩老爷说是一方地主,但他只有地,没有做其他的生意,加上他乐善好施,仗义疏财,这些年收的租子也不多,还要养一大家子人,村里人都知道,他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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