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就抱他回来了。”
卫昭听罢,又问了些其他的问题,看起来都和病情没什么关系,但主子都没说话,下人们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晚儿那边也做好了测量,她将所得的体温以及血压数据告诉卫昭。
卫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对梁知府道:“知府大人,我还要再做一些检查,麻烦知府大人让人都出去,然后守好门窗,不要让人进来。”
“这是为何?”梁知府问道。
“因为这个检查,是我师门绝密之技,但却至关重要,非做不可。”卫昭郑重道。
梁知府挥挥手,让下人都退下去,然后道:“本官可以用我的官途作保,绝不泄露你师门秘技,你开始吧!”
卫昭摇摇头:“不,大人误会了,这检查必须一个人都不留,就连我的助手,也不可以在场。”
“本官从未听过这样的诊病之法。”梁浩邈不由有些怀疑。
“大人不也从未见过令公子这样的病症吗?”卫昭道。
梁知府一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反驳。
“大人尽管放心,我与令公子并无仇怨,只是诊病,不会害他,令公子如今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再不查明原因,对症下药只怕…”卫昭想起当时劝柱子娘的话,又那样劝慰梁知府道。
梁知府犹豫一瞬,终于点头,带着夫人退了出去。
李晚儿看看卫昭,也转身往外走,不过她转身之际,听到卫昭低声朝她道:“看着外面的人别让人往里看。”
李晚儿点点头,跟在梁知府身后出了房间,守在门口。
那个穿着长衫的男子叫董林,原本是自荐上门的,他在民间还算有些声望,医术也算高明,疑难杂症也治愈了几例,因此这次听说知府家的小公子病了,就毛遂自荐,上门诊病,本想借此机会和知府大人搞好关系,以后行医也就多块招牌。
可是现在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年轻人,看诊既不诊脉,又不看脉案,只是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小公子身上折腾,问些不着四六的问题,现在更是神神秘秘的一个人在屋里,不晓得搞什么名堂。
“大人,不知此人的底细大人可查清了?”他忽然拱手朝梁大人道。
梁浩邈转头看他,说实话他现在对这个大夫有些不满,上门时信誓旦旦说自己擅长疑难杂症,定然能治好他儿子的病,可是现在已经两天了,他除了说了一句“应该不是痈疽”,就没别的结论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请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