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身前大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嫁给一个莫不相干的人,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的聘礼多些么?这多出来的钱我以后出去挣,挣够了还给你们不好吗?”
“你个女子家懂个什么,那穷小子家里一穷二白,等嫁了过去有你吃不尽的苦头,王家在不济,起码也是个手艺人,不说多的,起码吃穿不愁,好了,莫要再提此事,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你若是敢偷偷背着我和你娘做出逾越的事情,就永远不要进这个家门!”
想到这张琴不禁苦笑一声,但王汉民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道:“别人也就算了,人家堂堂县丞来我们家定亲,这可是八辈子才烧来的高香啊!他那长子早在去年便已考过了府试,将来再不济也是个举人,说不定将来成了秀才或是进士也说不定啊!这么好个明媚之家你不要,难不成你还指望着将来她嫁给探花,状元不成?”
王玉秀此刻在一旁的偏房中听着父母的争吵,幼小的身躯也是不听使唤的颤抖不停,眼中的雾气好似下一秒便能化作实质一般,她比秦瀚大一岁多,是玄承五年生人,再过小半年便到了金钗之年,早已不像之前一般懵懵懂懂,听到院中吵声熄了下来后,打开房门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秦瀚此刻再一次的被蹂躏过后如死狗一般躺在院中,连抬抬眼皮都已觉得吃力无比,正当他半歇半睡之时,门外却传来一稚嫩女童的声音。
“瀚儿哥!”
听到这声秦瀚一个机灵便坐了起来,不禁纳闷道:“这小妮子咋又寻了过来,我不说了过些日子我去寻她么?”
秦瀚不愿意见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现在跟个“碳球”似的,见着了也是有碍观瞻,自己英俊潇洒,玉树凌风的形象可不能毁啊,想到这便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走到后院的后门处。
满脸无奈道:“我的姐姐哎,你怎么又过来了,我不说了过段日子就去寻你吗?”
秦瀚不知为何这妮子明明比自己大却非要喊自己哥哥,也许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体现吧,秦瀚如是想到。
秀儿听闻此话,一路上拼命抑制的泪水如同泄洪一般停不下来,连带着说出的话也好似含了块糖含糊不清,男人最见不得的便是眼泪,哪怕是个小男人也是毫不例外,闻此秦瀚也是有些慌了神,此刻还那顾得上那些有碍观瞻之流,手忙脚乱的便急忙打开了后门。
此时秦瀚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稀里哗啦,梨花带雨,总之此时用什么形容都毫不为过,秦瀚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让她借用借用自己坚实的臂膀,好一阵后在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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