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怎么一回事,更何况我们又不是亲兄妹,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
秀儿听见这话不禁傻了眼,左看看右看看,平时那么聪明个人怎么到此时就变傻了起来,该不会真把自己当作妹妹看了吧?想到这秀儿便鼓起勇气涨红着脸道:“那就不做兄妹,做夫妻便是了!”
如此泼辣大胆的话,竟出自秀儿之口,惊的秦瀚差点咬掉舌头,只好讪讪道:“这个嘛~这个嘛...”
......
最后不知秦瀚如何给秀儿说的,只知秀儿临走时哭哭啼啼的说要一直等他,饶是秦瀚满头黑线,也不得不先答应下来把这位祖宗送走再说,秦瀚并不是对秀儿毫无感觉,更何况这么些年的朝夕相处哪怕就是块石头都能给他捂热了,更别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了,问题在于秦瀚自从认识她的那天起便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现在让他突然转性,怎么可能?又不是真的只是十一岁的小孩子。
秦瀚知道秦人婚嫁的早,有些十四五岁便嫁了出去,可秦瀚是什么人?那可是根正苗红在红旗下长大的少年,十四五岁的少年,连发育都还不健全就跑去结婚,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再者秀儿一家子都是普通老百姓,而自己可以说是深陷督察府这摊泥泽,现在虽说感觉不到什么,但秦瀚相信等过些年自己长大了,定不像现在如此快活,就算要娶,也要等自己看个清楚明白了再说。
第三日由于是花魁大会的最后一日,所以便多了两场决胜的比赛,而主办方也因此特意把时间提前了些,天还没亮便开始了这最后一日的狂欢,江上的画舫早已被人订购一空,而为了最后一日的压轴一战,主办方也是想尽办法又加了二百个席位,不过这些人只有看的权力,并没有投金花的权力,不过就是这,都不知被多少人挤破了头也要拿到前场席位,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毕竟整个汝北的色中恶鬼来了近一半,要是不这样才怪了呢。
秦瀚自是不会缺席,他还要为他心中的女神加油呢,为此还特意叫上了季三以及他二哥,但把小拖油瓶秦风却是没有带,美名其曰:“十岁以下孩童不宜观看,有害身心健康”就这一条便让母亲大为赞同,二话不说就把秦风禁了足,只剩下那一张幽怨的小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秦瀚毫不怀疑若是给他一把刀定会把自己剁成好几段。
自从有了女神,其他人都已入不了他的眼,连之前那个让他满腔欲,火的混血风情女子,都已是不假辞色,反倒是季三这小子看到她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己,偷摸看了眼季二,不亏是有学问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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