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使出那必杀一击,一击不中立刻远遁,这时己组之人的信条。
......
秦坚此刻已悠悠转醒,那黝黑的墙壁,令人作呕的气味以及那冰冷的刑具,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回想着晕倒前的最后一幕,下意识用舌头试了试那颗毒牙的所在,果然已经被人拔掉了,不由得苦笑一声。
“秦坚隶属督察府,任职乙组都统一职,弘正十六年三月初二生人,其妻安氏,育有两子,长子秦瀚,次子秦风,我没说错吧,秦都统?”
不亏是同一行之人,连审问的开场白都是如出一辙,秦坚对对方知道这些丝毫不感到惊奇,若是连这些都搞不清楚,那也太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了。
“元瑾,密门太师,大历三年生人,膝下无儿无女,义子段鹤,义女元蝶,元太师不知我说的可对否?”
“哈哈哈,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之人,这些年倒是很少见了!”
“可能是这些年督察府之人再未进过你这做地牢罢了。”秦坚冷哼一声不屑道。
元瑾听此面色不由得一囧,对方这话说的倒是事实,这些年安夏的探子倒是没少进,但督察府的细作一个个仿佛泥鳅一般,竟一个都未曾抓到,但随之也是哈哈大笑道:“抓那些虾兵蟹将有何益?有你这条大鱼就足矣。”
说到这里秦坚身为一个阶下囚自然是无话可说,对方见此丝毫不以为意道:“若不是我和秦都统站在对立面上,否则还真有些心心相惜的感觉,你我就是坐在一张桌子上把酒言欢也是不无可能的,能潜入我南诏如此之深,竟还令我们毫无察觉,有史以来你是第一个!”
“哦?既然如此,太师您是如何发现我等的呢?”
元瑾听此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若不是在大秦还有一故人颇有些门路,自然是发觉不了秦都统的身份。”
听到这秦坚不由得恨得牙痒痒,竟然是他们其中出了内鬼,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安排了细作在其中,不过转念一想秦坚就否定了第二条推测,若是这样他根本不会告诉自己这些啊,那究竟是为何呢?
元瑾自然是不会理会秦坚的那些想法,只是自顾自道:“真不知道薛文那狗东西是怎么想的,竟把你这等人才放进了它国,若是换作我绝不会这样做的,秦都统可知为何?”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有什么本事就全部使出来吧,老子现在还有点痒痒呢!”
“好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确实没让我失望,不过想来那些刑罚对你也是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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