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就算了,最为关键的是一旦留有奴籍,三代只能不能改换,这也就意味着你的儿子,你的孙子都将世世代代为奴,不得考取功名,不得从商,不得从医等等如此。
蓝梦蝶的弟弟蓝钟因为生下来时父亲就已生死不知,所以不管是在哪里自然都是没有他的户籍,直到蓝梦蝶在徐阳被上了户籍后,这才平身第一次也留有了户籍,不过同样是那卑贱不已的奴籍,等到蓝梦蝶知道这一点时,已是悔之晚矣,若是当时知道弟弟也会被上奴籍时,恐怕她就是死也不会沾指这个行当。
现在看着蓝钟一天天长大,梦蝶对他的愧疚就更加重一分,别的孩子此刻都在寒窗苦读,那些天资聪颖的已在这个年纪考过了府试,以后不管如何好歹也是个举人的身份,走到哪里那也是备受人尊崇的存在。
秦瀚静静的听着面前的女子诉说着自己种种的不幸,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就真的成了最合适听客一般,梦蝶每每说上一会后,就要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仿佛只有如此才能一解心中愁苦,整整一坛酒就被她喝了一大半,而她这个不胜酒力的女子,自然也只剩下了醉眼朦胧。
就在此时,房中一侧传来轻微至极的响动声,秦瀚皱了皱眉头不知这花间坊是为何意,莫不是这底下还有地道不成?若不是因经常练功,六觉也变得异于常人,否则还真不容易发现,秦瀚没有轻举妄动,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就这样冷眼旁观着,没一会又传来一阵轻微至极的响动声,就此就没了声音。
想了想秦瀚不禁哑然失笑,想来这是花间坊监视的一种手段,毕竟蓝梦蝶乃是花间坊的头牌,若是被哪些粗暴之人强上了,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随后又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佳人身上。
蓝梦蝶一边摇头晃脑的看着秦瀚,一边用手比划着道:“我那家弟和公子一般高,但看面像要比你小上些,不知公子多大?”
说到这秦瀚笑了笑道:“我么,应该比你弟弟还小上这么半年。”
“什么?你竟然比钟儿还小上半岁,哈哈哈,那你可要叫我大姐了!”蓝梦蝶指着秦瀚一边站起身来手舞足蹈一边哈哈大笑道。
秦瀚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随后赶忙扶住面前的女子说:“蓝姑娘,你醉了!”
“我醉了?为什么你还好好的?”蓝梦蝶傻傻的问道。
看着怀中的佳人,修长的玉颈在酒精的刺激下,仿佛盛开的牡丹一般,而在这个角度半遮半掩的酥胸也是引入眼帘,秦瀚浑身都变得有些燥热了起来,深吸了口气才强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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