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往!”
不知焦姓书生怎么想的,并没有按照之前的规矩开始第三轮,而是借着第四个花字又道:“春去秋来花常在!”
李姓青年笑骂道:“你小子可是在给我们挖坑啊!”
“嘿嘿,规矩之前就定好了,你们若不想接下去,从头再来也是可以的么。”
自古以来酒场上就是输人不输阵,既然对方亮明了招式,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接着,于是道:“你小子临场换阵,可得多给我三息才是。”说罢后就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多给你三息便是了。”
等过了四息后李姓青年双眼一亮道:“春城春月春花开!”
到了谢姓书生这不禁傻了眼,刚才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就指望着前头的李姓青年说不上来,这可倒好,人家说出来了,自己倒凉这了。
等到六息一过,只好坐在凳子上讪笑不已,按理说这已经是第三轮了,自然是满满当当的三杯酒,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便传来一声让众人错愕的声音。
“化作春泥更护花!”
发出这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秦瀚,只见他慢悠悠的走到四人面前,拱了拱手笑眯眯道:“不知这句可算否?”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那李姓青年更是笑道:“兄台这句自然算,不过可不能算在谢兄头上啊!”
刚开始还笑嘻嘻的谢姓书生听完这句话后脸立马塌了下来,不情不愿的端起了桌中的三满杯酒就开始牛饮了起来,众人见此更是笑弯了腰。
这杯子可不像平时喝酒时的酒杯,而是行酒令时特意制作的杯子,几乎每家酒楼都会有,一杯下去足足比半斤还多,三杯加起来可就是近乎两斤的量,秦瀚只得可怜的看了那位兄台一眼。
“兄台莫不是也留在帝京中准备过几个月的会试的?”李姓青年疑惑道,毕竟秦瀚看样子比他们还要小上些,若是如此年纪就考进了会试,那真当得起天才二字,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也就是试探着问一下。
这些人当中年纪最长者属那名谢姓书生,已是有了二十岁之多,而其余人也不过十六七岁,现在混进来个快满十三岁的秦瀚自然时突兀无比,也得亏秦瀚之前了解过这些,否则今儿定要被他们搞糊涂了。
按理说每年会试落榜之人,只得在两年后的户籍所在地再考取府试,方可有机会进京会试,而每年进京参加会试的人足足有近千人之多,但每届朝廷都只会录取前三百名成为进士,剩下的人要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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