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的就是我敢说敢做,这是世人皆知,但不知的却是,我做再多,说再多,也只是在自己的那个圈子里从不逾越,世人常说为官三思,知道那三思吗?”
马暨听后老老实实道:“思危,思退,思变。”
“那你知道这三思是什么意思吗?”
“思危是知道危险的时候避开危险,思退是遇到不可解决的问题,要暂避锋芒,思变则是不论处在何时何地都要想到将要可能发生的变化,以好独善其身。”
却不想任贤安却是摇了摇头道:“若是仅仅如此,哪怕你就算是进了内阁也不会长远。”
“学生洗耳恭听!”
“其实啊,这做官和做人是一个道理,居安思危这是每个百姓都知道的问题,怎么大多数人在朝为官坐得久了,连这些都看不明白?难道说是被权力和金银蒙了心?以为高枕无忧了?”
马暨听闻一脸惭愧,任贤安却是熟视无睹道:“普通百姓家今年收成好了,还会想着明年若是灾年该如何?这才是思危,若是危险已经到来,你有几分本事躲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不争便是思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留在该留的地方,做该做的事,切忌不做那对牛弹琴之事便是思退,宇宙万物,穷极一切变化依旧逃不出个利字来,在我看来,思变不如称之为思利,看明白了这一点再如何变也依然可以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马暨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任贤安见此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桂花树上的鸟儿来来往往,好似不知疲倦一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两旬后,盐城督察府分司中,王启看着地上那具已经腐烂到没有人样的尸体道:“找人验过了吗?”
“回禀提督,找人验过了,此人正是那掌柜的说的岑姓之人,他本姓蒋,乃是乐安的一名商贾,平时爱好结交江湖中人,所以在当地绿林还算小有名气,半年前家里人说是去跑一趟长途的买卖,从此便杳无音讯!”
“难道就他一人?”
“听说当时只带了两名武功不错的家丁以及管家。”
王启听闻长叹一声后道:“务必把这三人给我找来,尤其是这个管家!”
随后王启通知所有督察府的人开了一次级别最高的机密会议,连铁手这个被撤了职的都叫了过来,王启看着下首这四五张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阴沉着脸道:“我看这次是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了,再愚蠢的人也不会在同一处地方摔倒两次,更何况他们并不愚蠢,反而还精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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