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门太师元瑾此刻正阴沉着脸看着对面那半死不活的中年人,良久后才抬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画像道:“这个人你可认识?”
秦坚听闻费力的抬起了头,眯着那早已是无光的双眼认真看了起来,半响后他笑了,笑的是如此爽朗,好似把这大半年心中的惆闷之气都笑了出来,半响后才停了下来。
“看来这个人定是你督察府的人了?”
听到对方如此说秦坚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又笑了两声道:“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你要不会这么劳师动众的过来。”
听着对方问非所答的话语,元瑾好似已经习惯了一样,扶了扶额头不紧不慢道:“听说督察府内有一隐秘的绝世高手,被称为天下第一刺客,想来就是此人无异了。”
二人的对话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奇怪,没有一个人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但二人却依旧聊的津津有味,不过二人却都从对方的话语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半响后秦坚沉闷道:“看样子他是已经得手了,就是不知所谓何事,但还是奉告你一声,他若是跑了,就别想再抓住他,天下能追得上他的人不多,但这些人在你密门断无可能存在。”
元瑾闻此重重的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只留下秦坚一人在牢中喃喃自语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春去秋来玄承十九年便在这悄无声息中过去了,没有什么能阻止它的逝去,一切都还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而在这一年的年底许多朝政都在悄悄改变。
先从商律来说,自玄承年间改动就有数次之多,但无一不是日渐严峻,对于商人的苛刻程度也是创了大秦开朝以来的极限,从最初的十五税一一直下降到八税一,而部分货物还要收取一定的消费税,通俗来讲就是奢侈品税。
此时早已不是刚建国时百废待兴的面貌,各种新奇玩意层出不穷,随着商道的不断拓展和交通逐渐便利,更多偏远地方的稀有被大众所接受,奢侈品税也渐渐从五税一上升到三税一,到今天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近乎到了二税一,放在一百年前这是不敢相信的,但在生活富足的情况下也被朝廷所接纳。
在他们看来商人这个群体,一不从事劳动,二来由于自身本就不稳定,东奔西走的,很难被朝廷征收徭役,所以在他们看来商人这个群体和蛀虫没什么两样,虽说在近十年来不管是从社会地位还是生态地位都提高了许多,但从根本思想上还是并未有太大改变。
在皇帝看来,重民轻商这是理所应当,自古以来那些造反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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