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就不是掉块肉那么简单了。”
“还是大哥说的有理,一切听大哥安排。”
到底是喝的有些上头,张献之见二人一副差点被吓破了胆的样子又一脸傲气道:“嘿嘿,二位贤弟莫要如此,有我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们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好歹我也是卫部堂他老人家的学生,哈哈。”
“有卫部堂他老人家的照顾,大哥以后定是前途无量啊!”
“有卫部堂他老人家的照顾,大哥以后定是前途无量啊!
“来来来,喝酒,喝酒!”
......
玄承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本该是寂静无声的深夜,但那仿佛伫立在帝京中央沉睡的雄狮却是好似有些焦躁不安,平泾门乃是皇宫一测很少有外人所知的一处偏门,平时外出办事的宦官以及秘传圣旨的圣骑都是从此门而出,而今夜不知又有何事此门却是缓缓打开,在黑暗中两人徐徐而入,接着身旁小太监的灯笼才能看清二人皆是一身褐色官府,其中一人为另一人撑着伞,而着伞竟都是褐色的。
随着身旁小太监的低身一礼,三人便急步向内走去,雨渐渐下的有些大了起来,却依然阻挡不住三人急促的步伐,本在身后行走的二位官员,却不知不觉间已隐隐超越了身前的小太监,好似在此已行走了无数遍,早已不需人领路一般。
半盏茶的功夫后其中一人便在小太监的指引下径直走进了乾德殿,而另一人则在门外默然矗立,乾德殿乃是平时查阅奏折,会见重臣之地,而当今皇帝又是历史上数得着的勤帝,以至于在御书房中连御枕,御被都已是准备妥帖,每每再此勤政到深夜时,便草草和衣而睡。
薛文一踏入御书房便见到秦皇李俊正在挑灯夜战,服侍在身侧的少监便事曾公公一见薛文来到,便欲低声提醒身侧的皇帝,不料薛文见此却轻轻摇了摇头,就这样伴随着羊角琉璃内轻轻摇曳的烛影,君臣二人便在此静默了一炷香之久,许久后李俊抬了抬有些酸痛的脖颈,却无意看到了在下方等候着的薛文,随即对身侧的少监不悦道:“薛爱卿来到,为何不提醒于我?”
曾不讳听闻连忙跪下道:“奴才该死,还望陛下切莫动怒,免得伤了身子。”
不等李俊开口薛文行了一礼道:“是臣的意思,陛下莫要迁怒于曾公公。”
秦帝闻此才有些心烦的向身侧摆了摆手,曾不讳见此连忙行了一礼便快步倒退着走了出去,动作极为流畅不知已行过多少遍,关上屋门后偌大的御书房便真正只剩下了天下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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