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乃是古时的十七道,而并非现如今流行的十九道,纵横十七道,合二百八十九道,白,黑棋子各一百五十枚,只见那老道轻轻捻起一颗棋子,但不知为何却没有落子,而是眼含笑意道:“我这一子便可定胜负,你可要想好了。”
对面那中年人闻此皱了皱眉头,不禁苦苦思索起来,半响后还是摇头道:“我实在看不出你能靠这一子便能定胜负,不过就算是这样,我已然落子,也不屑行那落悔之事。”
老道闻此嘿嘿一笑道:“不亏是赫赫有名的镇边大将军,倒是老道落了下乘,也罢,也罢。”
说罢便将手中的白子重重落下,随即赵淳便凝神看去,好一会后才苦笑道:“秦道长的棋艺已是堪比大国手,走一步看十步约莫都是轻的,否则我也不会连一些门道都看不出。”
老道听后笑而不语,示意赵淳继续,赵淳见此便接着开始走棋起来,当真行到第八步的时候,赵淳看出些门道,随后在心中默默推演起来,半响后苦笑道:“五步内已成死局,这局还是莫要在下了。”
“那就再来一局?”
赵淳闻此急忙摇头道:“算了,算了,和道长下棋实在没什么乐趣可言。”
随后赵淳便吩咐人换下了棋盘,而是摆上了自己心爱的茶具,那立于身后的青年人见此赶忙为二位沏茶,赵淳见此笑道:“这茶可是我延州特有的凤奚茶,道长数次往返于云州,但却未曾到过延州,这茶可是绥远郡每年的贡品,年产量也不足百斤,道长可要好好尝一尝。”
“色淡香幽,滋味醇厚,香气弥留于唇齿间,果真是好茶,也不负那贡品的名头。”老道赞叹道。
“陛下欲把明德公主下嫁给我儿,不知道长如何看待?”
“柱国胸中已有乾坤,何必来问老道?”
赵淳闻此叹息一声道:“先皇有恩于我,当年应了他替大秦守土东南,如今已是过去了二十余载,这份情义当可了断?”
“自然是够了,但柱国如今权高位重,皇帝身边又不乏小人,这才要做出那等投鼠忌器之事,柱国切莫意气用事啊!”说到底老道还是乐意于天下太平,若是希望战火纷飞,生灵涂炭,那才是一桩怪事。
“道长多虑了,我赵淳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做出那等不忠不义之事,不过谁知他会不会做出那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毕竟东南已定。”
......
丘山位于帝京西侧,山势平平无奇,唯一不错的便是山中景色绮丽,由于靠近北方,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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