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者三人,其中一部分人则是自愿留在翰林院的,浸于学问之中,不好官场名利,另一部分人则是被动留在这里的,一半是得罪了朝中权贵,一半是由于没有门路,最后一部分则是在翰林院混资历,虽说翰林院学士大多只有头衔,并无太多实际权力,但若是头衔混到了一定程度,只要是表露出入朝的意愿,皇帝大多都会准予并且给予不小的官职。
先不说翰林院,朝堂上最近可是沸沸扬扬,不知是因赵淳进京带来的这股风还是怎的,说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都不为过,这场风波乃是由监察御史杨烁发起,直指兵部尚书魏诃,其奏本如是写道。
“大秦国威,日渐欲盛,皇恩浩荡,万民乐业,自升监察御史之位后,深责任之重,分毫不感怠,臣之责乃防小窃位,浑噩者尸素,贪者朘民膏。
凡事有利有弊,自朝弘正间起,兵戈暂止,以固疆土为第一也,而于安乐之境下亦有许多之为利者。
臣官二十载,亦非其初出茅庐揪住小之事不放者,而其事则可危至我秦社稷,若不言听于天,臣有失于其位,有失于心。
臣知今西南郡,兵力亏甚,仅平襄一地,岁报朝廷万府兵之饷,其余之三千兵之饷何往乎?而最恶者之不勤加习,致士战力渐弱,然卒能任?而实其内则惟足七千,此则善之矣,有甚者尤为足五,若真有外夷来犯,何能破敌?望陛下察,臣劾兵部尚书魏诃毁我大秦基,图利,罪当诛!
......”
仅有数百字之多,但却字字诛心,李俊看着这番奏折,双眼不自觉地便眯了起来,奏折上所说的事情他并非不知情,早在两年前便通过督察府以及皇城司了解了各地的情况,但他一直隐忍不发,自是有其目的。
这名叫杨烁的监察御史,正如他所说并不是那种抓住一些小辫子便揪住不放的人,也是在监察御史中的一股清流,声明在外连李俊也是有所耳闻,他的奏折更是极难见到,但他却是不出则以,一出手便步步是杀招,李俊曾以为他是哪位朝中权贵的刀刃,但观察了数年却发现此人生活清贫如初,如同那些清流一般,只认死理,不动分毫,如同那石敢当一般,言他人不敢言,做别人不敢做。
这份奏折在呈上去的第三天朝会上才提及,李俊话刚一说罢,魏诃便走上前跪于朝堂上,一边卸去官帽一边道:“臣既已被御史弹劾,自当自证清白,再任这兵部尚书一职恐怕有所不妥,城臣今日便先辞去兵部尚书一职,望陛下恩准。”
朝堂之上此刻落针可闻,每个人都清楚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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