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分毫,而是接着又说起了其他的话题,君臣二人之间倒也和睦的紧。
随着赵淳的躬身告退,李俊的一张脸也随之阴沉了下来,就在他心中遐想之际,冯不讳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小声道:“陛下,这有一份皇城司的密奏。”
几息后李俊面无表情道:“呈上来!”
随着密奏中的文字一个个呈现在他的眼前,李俊的神情也不由得逐渐狰狞起来,几息后再也是压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怒喝一声后,将手中密奏狠狠甩了出去,连带着面前的奏案也是狠狠被他一脚踹翻。
随后自语道:“好一个天下少了谁都不可,唯独可以少了皇帝,天下不乏雄材志之属。”
冯不讳早已是在一旁吓傻了眼,他入宫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大发雷霆的皇帝,于是只得在一旁连连磕头。
“敢言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寡人倒还真想见见。”
随后对着跪在一旁的冯不讳道:“去,让皇城司的人把这人锁来见我,并且把这人的底细给我查查清楚喽,是否有同党,若是有,也一并给寡人揪出来!”
皇城司的办事效率可以说在整个大秦帝国中,也就督察府可以与其相媲美,不到半天的工夫,本还在弘文馆研习的潭韵便被押进了宫中。
本来潭韵还一直没搞清楚能从弘文馆明目张胆带走自己的是何人,但自打从偏僻的平泾门带入了宫里后,心中便已是了然了一切,定是自己前些日子的祸从口出,此刻的心中对自己的生死已是不抱有一丝幻想,只是暗暗祈祷着不要把那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这是潭韵第一次进入皇宫,与之前的远观不同的是,比起那雄伟来说空气中更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一路行来总能看见那卑微到了极致的宦官和宫女,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一丝的生气,让这座雄伟的皇宫更是多了一份阴沉。
当潭韵再次抬起头时,入目所见皆是金碧辉煌,上首坐着一个身穿龙袍,面色阴沉的男子,身材虽不高大,但是却拥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一种气势,不用猜,这位男子的身份便已是呼之欲出。
潭韵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了自己内心的不安叩头道:“草民潭韵,叩见陛下!”
“说吧,何出此言?”
“望陛下恕罪,草民不过是在那辩驳会上,一时说的激愤,故而才出此大逆不道之言。”
“一时说的激愤?那如你所说,这天下人倒可人人都可诋毁寡人了?”
“千错万错都在草民一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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