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难猜出是何人的供词。
方阜见对方拿出了这,不知为何却是轻笑了起来。
“日月高明,乾坤朗朗,有督察府这尊大佛在,还有得不到的供词?”
言语至此,在场众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不管真伪,总之督察府的名头确实有待商榷,而闻此的督察府提司更是盯着下首之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吞噬一般,而此时坐在一侧的阁老李成安也是恰达好处的讲了几句。
“陛下曾有言在先,不得放过一个恶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魏诃和方阜虽说褪去了朝服来此受审,但依旧是我朝之官员,若是真如他所说,这供状乃是强行逼供所为,怕是陛下听闻也会不喜。”
这位国公兼内阁阁老完全的贯彻了,话语贵精不贵多的道理,说罢后便如同老僧坐定一般不再言语,虽说只是寥寥几十字,但在场诸人却是无人敢互视,哪怕此次的主审官马暨明知他和此事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却也无可奈何。
短暂的过了几息后,马暨微笑着扭头道:“不知任阁老怎么看?”
任贤安听后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缓缓道:“公堂之上,万事自然要讲求证据,既然国公提出了异议,依我看不如先将此事暂搁一段,待日后收集够了足够的证据,在开堂也不迟。”
马暨虽说心有不甘,但奈何任贤安都如此说了,他还能多说什么,只得按此行事,只是在退堂前盯着跪在底下的方阜道:“你要知道期满判案命官,那可是罪加一等,事后把你往下三代发配为奴也是情理之中,本官日后定要让你看看,大秦的律法可不是一句玩笑话的。”
皇城司的地牢里阴暗潮湿,比起督察府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秦瀚此时待在这里已足足十日,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霉味,但万幸的是,自从他们把自己扔到这里后,没有想象中的严刑拷打,也没有电视里那般多的歹毒手段,虽说每日都吃的稀粥馒头,但却一日两顿顿顿不落,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
牢狱中没有笔墨,没有书籍,更没有一些解闷的万物,有的只是冷冰冰的牢床,和没有色泽的牢墙,每一处关押犯人的地方似乎都是独立出来的
,闻不到一丝人气,唯一入耳的也只是每日按时按点狱卒送饭时的脚步声。
此时的秦瀚颇有些因果报应的感觉,当处为了配合师父铁手而特意制作的无音牢房,总感觉此刻落在了自己身上,若是普通大牢,秦瀚几乎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此地可是皇宫中的皇城司地牢,自己能否平安出去心中真是一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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