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的麻雀,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自己被关这么久,国子监那里会不会将自己除名了,毕竟在前世若是这么长时间无缘无故的消失,多半会如此。
也不知道鲍方和严霖那两个小子,在监院那里为自己解释了没有,想到这里秦瀚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说难听些连生死都还是未知,其他的不是浮云是什么?
此时恰巧五子从他的视线可及处晃过,秦瀚本不想叫他,做贼心虚嘛,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出声道:“你在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快过来!”
自从那天被秦瀚一顿莫名其妙的言语之后,除了一些必须的事宜之外,几乎都是绕着他走的,生怕露出什么马脚来,现在被秦瀚突然这么一叫,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强定了定心神后,这才一步一步的朝前挪去。
“秦公子,您老人家有什么事
?”
“咋的,突然变这么生分了?我是吃你家米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一个做奴才的,分寸自然得把握好,心里有您便是了。”
“呦,今儿是摸了蜜了还是咋的?来,坐这,你现在也不用把握什么分寸,坐这儿和我叙叙就是。”
看着秦瀚笑容满面的样子,五子心中更是忐忑,喏喏着更是不知说什么好,可秦瀚一开口却差点把他吓得半死。
“你之前是服侍哪位娘娘的?”
五子虽说心中惊讶无比,但表面上依旧装作的镇定无比,但一时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抬头看去,二人四目相对,只见这位秦公子的眸子里闪烁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光芒,仿佛一切都逃不过他这对法眼。
沉吟半响后缓缓道:“回禀秦公子,奴才之前一直服侍的是德妃娘娘。”
“德妃?四皇子的那位?”
“正是。”
“听说陛下可是一直很宠幸这位德妃娘娘啊。”
五子不知秦瀚为何这样说,只得小心翼翼的应承着,秦瀚听后不知怎的突然轻笑了起来,随后站起身来拍着五子的肩膀,正欲说些什么时,却从院外走进三人来。
其中两人都是年逾花甲,一人身着深褐色的长袍,袍上六蟒缠绕,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扑面而来,另一名则身着素衣,面容慈祥,正笑吟吟的看着秦瀚,而最后一人看穿着打扮自然是皇城司的人无疑。
看到薛文的那一刻,秦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三确定了那张冷峻的面容和那声督察府都有的官府后,这才松开了手中的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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