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比这个更实用了。”
“原来是这样。”凌若烟点了点头,可面上却并没有释然之色,反而象想起了什么似的,秀眉微皱着低头思索起来。
“原来你早知道了!”就在这时,严泓源两眼一鼓,铁青着脸说道:“好呀,你小子竟然敢和我玩心眼,故意设套给我钻。”
嘿嘿,你现在才知道嘛?可惜已经迟了,易天暗暗大笑,脸上却是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认真辩解道:“师父啊,你怎么又乱说话了?这个赌明明就是你逼我打的,怎么现在却变成我设圈套,耍心眼了?你老人家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千万别冤枉好人。对了,好在凌小姐和烈阳都在场,你们到是给我说说,刚才这个赌到底是谁先提出来的?”
费烈阳早就被严泓源训出了一肚子闷气,此时见易天发问,哪里还会放过这个出气的好机会,立马举手作起了证,“我以人格证明,赌约是老赌鬼先提出来的。”
严泓源狠狠瞪了他一眼,正想骂上两句,谁知话还没出口,凌若烟也调皮的举起了手,还风言风语地说道:“老赌鬼,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那就痛快点,别婆婆妈妈的;当然,如果你想悔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话一出,差点让严泓源将肺都给气炸了,他极为郁闷的哼了一声,悻悻说道:“老夫可不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说完板起脸,老气横秋的对易天说道:“好,老夫现在就正式收你为徒,不过你既入我医宗,那就得遵照我医宗的拜师礼仪行事才行。”
易天点头答应了,严泓源冷冷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既然没有异意,那你就按照规矩,先给我叩上一千八百个拜师响头吧。”
易天猛地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严泓源竟然会马上就给自己穿上了小鞋。
“老赌鬼,你这是公报私仇!”费烈阳看不过眼,率先帮易天打起了报不平,“拜师礼一般不过是三跪九叩,哪里有你这么个拜法?哼,你这分明就是刚才输得不服气,现在想趁机来羞辱我老大。”他愤愤不平地望向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天,劝道:“老大,你还是起来吧,看样子金匮神诀你是学不到手了。”
“你小子给我闭嘴!”严泓源目光如电的盯了费烈阳一眼,随即转头望向易天,淡淡说道:“你事师不诚,得再加一千个响头。”说完直视着易天,不再多言。
易天与他对视了一阵,忽然象明白了什么似的,面带喜色地说道:“徒儿易天,正式拜见师父。”说完必恭必敬地叩起了头,脸上竟没有半点不愤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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