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他们几个。
“来,这是你的,这是你的,小白接着”,沈易在一一发着被子,然后直接走到靠边的位置铺起了自己的床被。
“为什么你要睡外面?”,钱夕夕不满地问道,
“因为我喜欢靠墙”,沈易说道,
“你问什么要睡我旁边?”,钱夕夕又转头向红棉问道,
红棉也在整理自己的床被,白曲和白狐靠墙,她和钱夕夕如今是在中间位置,两人当然是相互靠着,没好气地说道“被子本来就不够了,她们两个已经挤一张被子了,还想人家跟你挤呀”,,
钱夕夕忽然耍起小性子来,口无遮拦地说道,“我不管,我要睡外面,你两本来就不清不白的,睡一起有什么关系”。
“你”,红棉语塞,气到不知该如何反击,瞪着眼睛。
正在整理被褥的沈易一听,瞬间发怒了,“什么话,你这个思想不干净的东西,爱睡不睡,那么不喜欢,给你开个单间,柴房要不要?我告诉你,今晚离我远点,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毒哑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放屁”,说完,就气鼓鼓地躺下了。
钱夕夕知道自己口无遮拦惹祸了,也不敢反驳,更不敢看红棉,看了一眼白曲和白狐,白曲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说道:“活该”,白狐也鄙视地看着他说道:“别看我,你不干净”,随即这两人也躺下了。
红棉更是直接气背过去,根本不想看他,钱夕夕这下可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也不敢再多言,也只好小心翼翼地躺下。
人有心事的时候,要么就睡不着,要么就浅眠,天才蒙蒙亮,白曲就已经睡不着,干睁着眼,她也不好翻身,怕把一旁的白狐给惊醒了,旁边的钱夕夕正好发出了一句嗯哼的声响。
白曲歹念一起,恶向胆边生,悄悄地掀开被子,跨过红棉,然后把钱夕夕的被子全部扯掉,拖到角落里,确保他够不着了,这才灰溜溜地钻回自己的被窝,
“你在干什么?”,白狐小声地问道,白曲就知道,一有动静她肯定会醒,
“没什么,天亮你就知道了”,白曲悄悄地回答道。
“喔!喔!喔!”,伴着一阵响亮的公鸡打鸣声,天终于亮了。
“啧啧啧,没想到呀,思想不干净,手脚也不干净,你看这姿势,一看就知道是个惯犯”,沈易摇头评论道,
一旁的白曲也叹气说道:“唉,红棉姐姐年纪不大,心倒挺大的,看来还是错信了人”,
“看来红棉姐姐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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