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孽的话,为何会无条件的帮着?
父亲离去前,就说他腰间的这一块玉佩,跟别的玉佩不一样。起初韩远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后面带着带着就习惯了,也没有要将它丢开的想法。
而今晚大开眼界之后,韩远彻底的相信了。
韩远称大了,眼睛盯着手上的玉佩,随后又是那张符,想了很久,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般,在次闭上眼,但却还是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清晨。
“阿远,怎的,今日看起来心情似乎不佳,面上好像也有些憔悴?”陆善打趣韩远说道,因为昨天晚上他在一旁偷屋里,看得清清楚楚的,他跟李云舒的发展像是好事将近。
人从帐外走进来,然后直直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面,俯身抬头望向坐在案桌上,身子笔直的韩远,脸上全都是打趣的笑容。
韩远面上恢复如常,甚至比平日还要冷峻几分,陆善发现了,不过他却没有联想到更多的事情,想到的只有昨日晚上,他跟李云舒的事情,见他在那院子笑得特别爽朗,显然是已经解决掉了,最棘手的问题了。
“……”韩远听到陆善的话却没有回应,默默的眼神依旧落到手上,他的公文上面。
似乎没有听到陆善的话,一般全然当这帐里面,没有这么一个人。
“怎的?可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与我说说,兴许,我能为你效率呢。”
韩远脸色,身上的那气度非常凌厉,陆善想要无视都无视不了,总感觉一进到这帐里面,就有一种进了冰库的感觉,像是都北,那进了腊月天的天气,一般无异。
“难道又是有人惹你了?”陆善不知,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只观察到韩远脸上不乐,跟那冰冻三尺的气息。
遇到很多事情,韩远都不会有这样的冷气,除非是遇到,非常棘手或牧族再犯,要不然就是边境,又有其他的国家来战犯,不然韩远很少有这样的脸色。
除了这些之外,就是遇到李云舒的那事情了,每一遇到李云舒,韩远就变得特别的暴躁。
显然似乎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因为李云舒的,看韩远的那张黑脸,陆善就有了更多的猜测,只是让他奇怪的是昨天晚上,他们在那院子外面相谈甚欢,不像是找了大架的,怎么才睡了一夜,韩远又变化了?
难道是说男人心海底针,变幻多测?
“有事便说,无事便出去”韩远不想在这里听,陆善唧唧歪歪,说的那些话也不想理陆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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