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哈哈……这个世界真小!”陈应冷冷的望着俞正阳似笑非笑的道:“俞正阳,你有出息了啊,居然想着要当镇关西!”
“小人不敢!”俞正阳虽然不懂“镇关西”是谁。看陈应的表情,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惹得一个镇军大将军,大唐一等开国公爵震怒,俞正阳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冷汗就像泉眼一样,哗哗往下流:“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
陈应望着周围这些商贩道:“都是苦哈哈,谁生活都不容易,你们这是在做孽知道吗?俞正阳,你是聪明人,你应怎么做了!”
说完,陈应没有废话。转身就走,李秀宁不解的道:“陈郎,你怎么就放过他们了?”
“不然呢?怎么样?”陈应笑着问道:“为夫应该怎么样?”
李秀宁其实还真没有涉入这类事情,西市这样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大唐民风虽然开放,不限制女子自由,也可以进行户外活动。可是李秀宁平时不是与达官贵族的女眷打打马球,就是与贵族女子举行游春、踏青或泛舟游玩,再了不起就是去打猎。至于购物消费,在这个时代,李秀宁还真没有这样的习惯,她需要什么东西,自然有人专门采买。
李秀宁想了想道:“这样的恶人,陈郎难道不应该将他们绳之以法吗?”
“那是官府的职能!”陈应挽起李秀宁的手,走上马车。然后,望着李秀宁道:“为夫若是真那么做了,那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要遭人恨的。”
“可是……他们都该死!”李秀宁愤愤的道:“不杀他们,我气不过!”
“哈哈!”陈应上前伸手摸摸了李秀宁的小鼻子,笑道:“杀了俞正阳,这只是治标,不能治本,明天还有有李正阳、王正阳、张正阳出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你也看到了,商贩何止数千上万,他们若是奋而反抗,这些地痞流氓,根本就无处盾形,可是他们却没有反抗,只是听之任之,正所谓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虽然可怜,但是,同时也可恨。”
陈应依稀记得在后世有一本书上写过一段话:“所有的罪恶,都是有善良的人纵容出来的结果。如果人人敢于反抗,罪恶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土壤。”
陈应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他第一次想到了昆明,想到了那一百多名无辜的人,想到了很多(这里不方面写,会被和谐,请理解),在遭遇这种人间惨剧的时候,各种事后专家分析,提出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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