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盈余,就多达二十五万贯。
至于更大的进项,则属于大唐通利钱庄。通利钱庄不同于其他钱庄,不仅信用好,而且还有利息,虽然每年五厘的利息不算高,可架不住其他门阀的钱多。超过九成的存款,都是世族门阀贡献的,而且钱庄五十六万贯的盈余,也多是这些世族门阀贡献的。
魏征想了想也是,李秀宁所言非虚。
就这样,他非常放心的用膳。
这时,李秀宁注意到,魏征的袖口,破了个大口子,破损的帛布条搭在菜汤里,而魏征却浑然不觉。
李秀宁好奇的道:“玄成,你为何至今不肯将家眷接来长安?
魏征一怔,旋即低下头继续吃饭。
李秀宁继续盯着魏征。
魏征终于发现,自己袖子破损的地方,搭在菜汤里,老脸一红,将筷子放下,尴尬的笑了笑道:“此事,说来话长……”
魏征欲言又止。
李秀宁道:“说说吧!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魏征苦笑一声道:“是见不得光……”
魏征发现李秀宁的目光看着自己。
勉强咳嗽一声给自己壮胆道:“杨广第三次征辽东,我的长子叔玉,失散在乱军之中……
李秀宁一声叹息,面露关切神色道:“后来,找到了没有?”
魏征默默摇摇头。
李秀宁道:“玄成自觉无颜面对家里的父母妻小?”
魏征点点头。
李秀宁安慰魏征,感叹道:“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连绵十多年的战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何止你一个,东海房家,洛阳杜家,殁于乱世的族人上百。逝者已矣,玄成不必自责。”
魏征默然不语。
大厅短暂的寂静。
李秀宁再次打破沉寂道:“玄成,现在为何还不将家人妻小,接到长安?”
魏征叹了口气道:“天下动荡,几易其主,所谓盛世居其朝,乱世隐诸野,天下未定,家人们,还是在老家隐居比较好。
李秀宁有些诧异道:“如今天下,九州一统,何来天下未定一说?”
魏征道:“待得我大唐铁骑,荡平突厥,天下长安之时,我自然会接他们来此,同享太平盛世。”
李秀宁顿时肃然起敬的望着魏征。
李秀宁起身道:“你也听陛下说了,我既将作为安西抚慰大使,远赴安西,陈郎也该领着安西十万雄兵北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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