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袁牧对自己这么一条小泥鳅花这么多心思,到底是什么目的,想到家中那一柄黑色宝剑,心里又多了几分不安,也愈发不敢流露出来。
一路上心烦意乱,慕流云托着腮帮子犯嘀咕,周遭的什么都没有留意,自然也没发现袁甲和袁乙不知道偷偷摸摸瞥了她多少次。
回到慕家,慕家一众女眷照例夹道欢迎,慕夫人是惦记着慕流云一个人跟着袁牧到提刑司去,一忙就是这么多天,让她心里头不太踏实,同时也心疼孩儿辛苦。
其他的就不用说了,有单纯出于对慕流云解救、收留的感激,想要借此表达一下自己知恩念恩的心情的,也有如常月杉那般的,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翘首期盼着慕流云的返家。
谁也没想到一同回来的居然还有袁牧和他的两个护卫,其他女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慕夫人微微错愕了一下。
不过她到底是为了慕家的生意打磨了十几二十年的人,自然要圆滑得多,丝毫没有流露出来,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叫人备了热水到偏院,供袁牧主仆洗漱,半个字也没有问题为什么他们此番又回来自己家的事情。
慕流云的情绪实在是不怎么高,又心乱如麻,对于常月杉等人的殷勤视而不见,就连慕夫人的关心也没有怎么理会,推说累了,一个人回了房间把门一关,谁也不见。
慕流云心乱如麻,一个人关起门来梳理思绪的时候,偏院那边袁甲和袁乙两兄弟也没有闲着,这会儿正齐刷刷地跪在袁牧的面前,袁牧端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爷,我知道您是个惜才爱才之人,但是既然慕司理都说了,他志不在此,您又何必强求呢?”袁乙这话憋了一路,现在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相比之下,袁甲就要直白得多了,他脾气本来就倔,现在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连一点弯儿也不会转:“爷,恕我眼拙,我怎么就没瞧出来那个小白脸有什么过人之处呢?是,他那脑袋倒是不算笨,可是比他聪明的人,那不也满地都是?
我觉得为了爷好,这人咱们不能带在身边,爷要是想要考察考察别的州县里有没有刑狱方面的人才,吩咐我们去帮爷继续打探就好了!我看那小白脸不堪大用!”
袁牧微微抬眼看了看袁甲:“慕司理不堪大用,那不如由你来顶替他?”
“这……爷就莫要拿我说笑了!我哪有那两下子啊!”袁甲被袁牧问了个大红脸。
“你说慕司理不堪大用,所以叫我不要把他带到提刑司去。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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