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那边你住哪里啊?”慕流云听沈傜这个意思,以后就要跟在自己身边了, 赶忙对她说,“提刑司那边虽然有地方住, 但是毕竟只能安顿提刑司内部的自己人, 你名义上虽然是我的徒弟,但是一个女儿家,要是住在那边的话实在是有点不合规矩,不太合适啊……”
“你放心吧, 这事儿不用你来操心,我家在那边还有一家武馆, 我到时候白日里就去提刑司跟着你学东西,晚上就回去武馆那边住!怎么样?这样行不行?”
“行啊,当然行了!这种事沈教头都不反对,我当然也不会反对的啦!不过……你爹就那么放心让你跟着我?我可是跟你爹连面都没有见过!”
“放心,尤其是我告诉他你都不会武功之后,他就更放心了!”沈傜笑嘻嘻地说。
慕流云听她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心里面是悲是喜。
“师父,你看我带什么来了?”沈傜单纯,没有那么多花花心思,根本没有注意到慕流云神情上的变化,扬了扬手里面攥着的一把皮绳,“你之前不是让我教你编剑袍么!我今天特意跑来找你,就是趁着你有空,好教你的!”
“那敢情好啊!走!到书房去!”慕流云本来想说到她房里,后来一想不对,自己心里面知道彼此都是女子,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但是毕竟在别人看来,自己是个男儿,把沈傜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家往屋子里带,终归是不太合适的。
更何况,自己那屋哪敢轻易让外人进去,万一看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引起了怀疑,那不就得不偿失,给自己找麻烦么!
于是师徒二人就到了慕流云的书房里,沈傜拿出皮绳来,开始教慕流云如何编制一条结实又好看的剑袍。
沈傜出身于那样的一个习武世家,套用她的话说,全家上下都找不出半个文人墨客,所以对于那种佩在文剑上面漂亮花哨的剑穗并不熟悉,反而会编实用性更强的武剑剑袍。
只不过会编是一回事,会教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傜自己动手编就得心应手,可是如果在一旁口头指挥着慕流云来弄,就完全不灵光,急得她满头大汗,慕流云更是被她给指挥地手忙脚乱。
“哎呀,真是太麻烦了!”折腾了半天,沈傜有些气馁地把皮绳丢在桌子上。
慕流云简直哭笑不得:“我说,明明是你教我,教得不清不楚,我折腾了半天还不得要领,你怎么还嫌烦了呢?”
“师父,我觉得教别人比自己弄,麻烦千万倍!”沈傜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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