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着都觉得这事儿很累心, 但是这很显然不是自己能够帮上忙的事, 于是便与袁牧客气道:“大人,若是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吩咐我!”
“嗯,确有一事, 是需要你来帮我做的。”袁牧还真没跟她客套,点点头, “我要你帮我把最近这些年来, 京畿路所辖范围内所有关于记载山匪肆虐的文书都梳理清楚。”
“山匪?”慕流云一愣,这几年江州地界还算太平,自打被李源把西泗县附近作祟的山匪打得元气大伤之后,那些乌合之众便分崩离析,作鸟兽散了,周边其他地方也没有听说过有山匪流窜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袁牧突然格外重视起这件事来。
不过她自己很清楚, 擅长查案是一回事, 论眼界和格局,自己很显然远远不及袁牧高瞻远瞩, 所以人家这么吩咐了,她照做就是,于是便爽快应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 袁乙把重新热好的饭菜给袁牧送了过来,摆在桌上就退了出去。
“大人,那您吃饭吧,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了!”慕流云见状连忙起身,袁牧都忙了一天了,总不能让人家一顿安生饭都吃不舒服。
“你要不要一起用一点?”袁牧倒是挺和气,开口询问慕流云。
慕流云忙摆摆手:“不用了大人,我晚上吃得很饱,那我就先回去了!”
袁牧也不强留,起身送她出门,到了门口,慕流云回身对袁牧说:“大人,您留步吧,赶紧回去吃饭, 不然一会儿又凉了!
这几日我在家里闲着也没什么事,拿之前在松州买的一块还挺好看的坠子编了一条剑袍, 手艺也不太好,但是小小心意, 大人若是不嫌弃,拿着玩儿吧!”
说完,她迅速从袖子里摸出那条揣在里面好一会儿的剑袍拿出来,塞给袁牧,然后便急急忙忙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只留给袁牧一个匆忙的背影。
袁牧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那道门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面还带着几分暖意的剑袍,犹如墨色深潭一般的眸子里微微泛起了一点波澜。
他无声地笑了笑,攥着那根剑袍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这一夜慕流云睡得还不错,可能是因为院落很安静,也可能是因为慕夫人把家里面舒服的被褥都给她搬了过来,所以那种安睡的感觉就和在家里并无两样。
不过也不能说全都没有什么两样,至少在家里她可以睡到快要到应卯的时候,急急忙忙爬起来就跑去州府衙门。
在这儿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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