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能强求。”慕流云语气淡淡地说,眼见着那韩二爷的表情开始放松下来,口中突然加了个但书,“只是你若单单不信我,尚且情有可原,方才你们这一群人可是对着郡王世子也喊打喊杀,一副全然不放在眼里的架势啊!
若是连这样的高门贵胄你们都可以如此对待,那我就不能不多考虑一层了!免得前脚刚刚替你们驱邪除祟,心力交瘁,后脚你们来个过河拆桥,找个什么名目又把我也一并祭了天。
我师父他老人家虽然道法高深,一向厚德仁心,向来不主张杀生,但是他却是出了名的护短,对自家徒弟徒孙爱护得紧,眼见他修行便要大成,若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因为我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不测,让他老人家一怒之下破了例,徒增业障便不好了。”
果然,这又把袁牧的身份抬出来敲打了一遍,再加上那个子虚乌有的“师父”,那个韩二爷刚刚松弛下来的脸颊肉就又绷紧起来,就那么一眨眼的事儿,足以见得是吓得不轻。
他虽然平素对不如自己有势力的人嚣张跋扈,但也有一个有点,那就是识时务,从来不去为了面子和比自己强太多的人结梁子,于是眼珠子转了转,知道经这位吴慈仁如此一提,这事儿想要就那么糊弄过去是不太容易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拿出个好态度来。
就在慕流云还在揣测他会怎么做的时候,只见韩二爷回手对身旁的人一比划,指向跟在他身后的韩有志:“把方才信口开河差一点给我惹下大祸的这两个混账东西给我绑了!
回头要杀要剐,都全听世子爷的吩咐!还不快点动手!”
他身旁的那几个人愣了一下,意识到方才韩有志和另外一个人一直撺掇韩二爷杀人灭口,虽然说韩二爷也未必没有这样的心思,但是这功夫谁敢跟他掰扯这事儿啊,自然是立马一拥而上,把一脸懵的韩有志和另外一个狗腿子给掰着胳膊捆了个结实。
韩有志和另外的人那肯定心里头委屈得紧,也知道这会儿不能喊冤叫屈,越喊越麻烦,毕竟惹火了什么世子爷,大不了就是丢命,死都死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苦头。
可是若得罪了韩家庄的庄主一家,那死了倒好,不死以后就等着活受罪吧。
现在先把所有的过错都扛了,但凡对方没有打算要自己一条狗命,就还有转圜余地。
两个人就这样没有任何挣扎地被捆了起来,跪在地上,韩二爷倒也爽快,等那两个人被捆好了,自己也一撩袍子,扑通一声跪得别提多干脆了。
“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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