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是心知肚明,自己的那几个手下除了听令行事之外,一点内情都不知道,所以并不担心他们把什么秘密给抖出去。
看他每天该吃吃,该睡睡的那个架势,不像是强装出来的,而是确定那些小喽啰不会惹什么大麻烦之后,就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了!
爷,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东西,咱们怎么办啊?再打那几个小喽啰也无济于事啊!”
“走,我们过去大牢里面看看。”袁牧面色有些冷,起身对其他几个人说。
慕流云连忙随他往外走,袁甲袁乙跟在后面,四人来到提刑司大牢,直奔关押大掌柜的那个牢房,在牢房门外停下了脚步。
此时天已经黑了,原本就昏暗的大牢也彻底没有了来自于外面的光线,只有外面的油灯昏黄的光,在那牢房里面,一个男人靠着墙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用谁也听不懂的蛮语哼着一首歌,完全没有一点在关在大牢里面备受折磨的样子。
那人看起来身材高大,身量约摸着和袁乙不相上下,面相带有非常明显的蛮族特征,他连胡子都懒得染,直接就是卷曲的棕色,十分茂盛,头发和眉毛也是一样。
听见有人在自己牢房门前停了下来,大掌柜停下了哼唱,睁开眼朝牢房外面看了看,一看是袁牧,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用听起来略显怪异的口音对袁牧说:“原来是你!我还当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这一次连跟我打一场都不敢,竟然玩儿阴的!”
袁牧冷冷看着他:“大掌柜看样子是腿不疼了?不过听我的人说,你出现在那座山里的时候,走起路来可是还有那么一点跛脚,是不是上一次伤你太重,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慕流云在袁牧身后听着略微有一点惊讶,因为上一次她虽然没有在现场亲眼看到,但也知道大掌柜是搞了夜袭,与袁牧也是在深夜里头缠斗了许久。
这家伙眼神还挺毒的,竟然就有过那么一次,这回一眼便把袁牧给认了出来!
“你跑来做什么?这几日当缩头乌龟当腻了?”大掌柜继续用讥讽的语气问袁牧。
“我就是来好心提醒你一下,你那几个手下可不如你强壮,再这么熬下去,怕是就顶不住了。”袁牧对他说。
大掌柜轻蔑一笑:“顶不住便顶不住,我们这一族不似你们,什么样的孱弱之人都还仔细护着,我们这一族只要最强的强者,不够强的死不足惜。”
一边说,他一边朝袁牧身后的慕流云瞥了一眼,摆明了还在故意给袁牧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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