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的字墨迹还没有干透,袁牧将它递给慕流云:“回头放在你的信里叫人一同送走吧。”
慕流云疑惑地看了看,只见那张纸上面,袁牧一手隽秀的字写着——“既已选择追随伍大人,日后自当为伍大人鞍前马后,推心置腹,协助伍大人成就大业。”…
慕流云看着那一行字,没有说话,缓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将已经晾干的纸叠起来收好:“明日我就叫人把信一遭送出去!”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袁牧这一路上的见闻和遭遇,与那蛮族的明王爷是如何见面,怎么消除了自己父亲的疑心和戒备等等,不知不觉夜就深了,袁牧怕夜里面寒气重,冻着慕流云,便将她赶回去休息。
慕流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情绪,一方面是父亲回来了的喜悦和踏实,另一方面是对未知前景的担心,一时不知道是哪一种情绪占了上风。
不过归根结底,父亲回来了,自己一家团圆,接下来的事情是大家同仇敌忾共同面对的,这么一想,似乎整件事都还是乐观的部分更多。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慕流云整个人都淡定下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到如今紧张忐忑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豁出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袁牧和慕流云都忙着处理提刑司的诸多事务,早出晚归,慕老爷暂时不适合外出,就在内院呆着,慕夫人陪着他,倒也不至于太无聊。
毕竟两个人已经那么多年没见,彼此想要跟对方讲的话恐怕也不是三天两日便能说完的。
就这样,等到慕流云他们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一行人就启程回太平县去。
慕流云在出发前左思右想,考虑周全了之后,只带了红果和小五儿离开,白果和草果依旧留在提刑司里面,一来这边比较轻省,她们留下来也不受累,二来这毕竟是衙门,这天地下吃过熊心豹子胆的毕竟还是少数的,大部分人即便是有一颗歹心,也不一定敢跑去提刑司闹,毕竟那么多的衙差可不是吃素的。
至于为什么带着红果……
那还不简单么!慕夫人早就帮红果赎了良籍,她现在是以自由身在慕流云身边伺候着,这回既然是要去京城忠勇郡王府小住上一阵子,正好顺便可以把她和袁甲的事情定下来。
慕老爷从提刑司出发的时候,还是刚回来时的那一身装扮,一身道袍加上帷帽,把头脸遮挡得严严实实,任谁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这一次打算从太平县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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