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至后身轻声道:“小主,凉风袭体,恐染伤寒,关了窗户歇息吧。”
“都这时候了,还睡什么。惊玄宫人多嘴杂,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从来就是懈怠的。等天亮后,咱们就去请安吧。”飘然回转身,锄泌便忙关了窗户。
“请谁的安?”锄泌不解,转过脸来道,“王爷一早就上朝,小主可等他回来了再……”
“谁要去请他的安,我自然是去请正妃娘娘的安了。”飘然净了脸,洗了牙,又坐在了梳妆台前,等着锄泌给她挽发。
“宫里确是有这样的规矩,但这个正妃,据说是个软弱无骨的,况小主又是皇上亲自赐婚,不去也可。”锄泌走上前来,拿走木梳,轻轻地一梳理那原本就已经很柔顺的乌发。
飘然薄薄的嘴唇轻轻扬起,笑道:“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我虽没见过她,但昨日听她那清淡的声音,料她定是个城府深的。我记得前段时间,这惊玄宫还有个侧妃娘娘,竟忽然殁了……”
锄泌巧手一挽,一个漂亮的发髻便出现在头上,与镜中的飘然对视一眼,等着她的下文。
“我听皇上提起过,这个侧妃,也非省油的灯,平时亦无病无灾,这无故殁了,焉知不是受人陷害?”说着,飘然皱了眉,道,“又不是出去见客,为何要梳得这般艳丽光彩,拆了重来,梳一个淡雅些的。”
“小主新婚,原本就该这般。”锄泌有些不满,但还是拆了那发髻。
“三十一房小妾,光彩再夺目,夺得过正妃娘娘吗?艳丽诱惑的一面展现给王爷就可,何必又去引正妃的嫉妒?”飘然见秀发已梳完,便站起身来道,“就这样吧。”
“可是娘娘,还未上妆呢。”锄泌道。
“不必了。”
她俩到夙薇凉房中来时,她刚刚用完早餐,正喘着气在跳高抬腿。
完全没有料到这时候有人到访,所以连外衣都未曾穿,只穿了里衣,准备大运动一下,去洗个澡。
丫鬟点寒去了下房烧水,房中就她一个人,所以飘然敲门时,她以为是点寒,便随意应道:“进吧。”
锄泌推门进去,只见夙薇凉大汗淋漓,松松地穿着一件内褂,还在不断地喘气。见到飘然,她大吃了一惊道:“你是?”
“娘娘,贱妾飘然给娘娘请安。”飘然弓身作福,语气很是恭敬。
夙薇凉挑了挑眉,她可不知道新入门的妾要来向自己请安的。于是忙披了件外衣道:“妹妹太客气了,坐吧。”
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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