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却是大睁着一双眼睛。
她基本已经把嫌疑人定到了飘然和锄泌头上,但究竟她们是如何把那两个人从穿户里弄下去,又正好摔在那块石头上丧命的呢?
而且,飘然是皇上赏赐的人,究竟她是什么背景?为什么要害自己?为什么要帮墨诗妍翻案?
是要帮墨诗妍报仇,还是为什么私欲?还是谁在幕后指使?
那天晚上看到的刺客,究竟是不是飘然?而追那个刺客时中途阻止自己的人,又是谁呢?
一系列的迷团围绕着她,就像是在迷雾行走,不知道脚下踩着的是钢丝,还是土地,亦或者,根本就站在悬崖的边缘?
伴着这些疑团,夙薇凉终于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是她与司徒靖恒说好出宫的日子。司徒靖恒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硬是将点寒买通,留给他和夙薇凉一个二人世界。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太医?”看着点寒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吸着鼻子,不由得担忧道。
点寒可怜兮兮地道:“娘娘恕罪,点寒今日是出不了宫了。它日有机会,再陪娘娘去罢。”
“不是吧……”夙薇凉大感失望,“你长这么大还没出去瞧瞧呢,这多好的机会呀。”
“她病了,你就别为难她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司徒靖恒忙走上一来,拍了拍点寒的背,语气很是惋惜。
“好吧,可是……”夙薇凉还是不太放心,“真的不用叫大夫吗?”
“娘娘,真不用了。快走吧,奴婢休息一下就好。”点寒继续装病中,鼻子一抽一抽的,眨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我见犹怜。
“那你好好休息……”夙薇摸了摸点寒的头,满上怜惜地看了她一眼,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门。
虽然点寒不在,但王爷出宫,随从还是要带的。只不过,有了司徒靖恒的命令,他们都只能远远地跟在身后,苦逼的望着那对马上亲昵的二人。
但是二人真的亲昵吗?
“啊……司徒靖恒你想死吗,你给老娘慢点儿!”夙薇凉从来没有骑过马,只感觉那屁股下面那毛茸茸地的热热地东西很是吓人,只要马儿一动,她就怀疑自己要被掀翻下去。
这就是司徒靖恒非要骑马而不肯用马车的缘故了。坐马车,前面有个车夫,虽然空间封闭,但以夙薇凉的脾气,估计想有点儿暧昧动作是不可能的。
这女人为了帮你治病,晚上可以抱着睡觉,但你要是有多余的任何动作,她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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