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嘴的,但看她这个样子,却不得不开口了。
“可是……”可是,她也是一个女人,她也渴望……罢了罢了,她的身份,又能奢望什么?
锄泌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回自己的床铺了,肥着胆子直接在飘然身边躺下。
“奴婢陪着小主躺会儿吧,这夜深了,小主要是累了,就早些睡。”
感觉到手背被飘然轻轻握住,锄泌转过脸来,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欠起身,吹灭了床边的灯。
“我记得,咱们在凡福殿最底层的时候,也是经常这样一起躺着。”飘然的声音清幽,像是泉水一般,汩汩从嗓子里滑出来。
锄泌嗯了一声。
“你喜欢过他吗?”飘然忽然转过脸来,目光炯炯,可惜暗夜中,看不真切。
“啊?”锄泌骇了一跳,“小主,您不要乱说了,您都不敢要的东西,我又如何敢想?我不知道小主今晚上是怎么了,但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心有所牵绊,会要了您的命。”
飘然闻言,缓缓闭了眼睛。
锄泌拍了拍她手背,微微叹了口气,一夜再无话。
第二日清晨,当阳光洒进主座恢弘的皇宫,每个房间的都陆续地睁开了眼睛,预示着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点寒梳洗完毕,正拿着盆去准备王爷王妃洗漱,一晃眼,看见锄泌的身影从转角闪过。
“她一大清早的,来这里做干什么?”点寒皱起眉,不由得紧走两步跟上去,忽然心里一动:不会是想要加害王妃吧?
点寒虽然不清楚夙薇凉与飘然已经撕破了脸,但她直觉对方不是什么好人。且见她一大清早就出现在这里,岂不生疑?
一直默默地跟了她进好远,都快接近宫门口了。眼见着她的背影出了宫,点寒越发的纳闷了。按照常理,宫中女子是不能随意进出宫门的。但看锄泌与侍卫交待了几句,就非常自然地走出了宫门。
点寒咬了咬牙,也跟着走出去。
“你也出宫抓药?”侍卫顿了一下,伸手拦住了她。
“啊?是……”抓药?难道是给飘然抓药,宫里不是有太医吗?用得着锄泌亲自出宫。
侍卫拦了一下,斜眼伸出:“令牌?”
“什么令牌?”
“哪房人叫你出宫的?令牌拿出来!”侍卫高大的身躯拦在前面,语气严肃。
眼看着锄泌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点寒心里一阵着急,忙道:“大哥,我跟刚才那位姐姐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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