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扫过一旁的楚合悦,半晌也不曾说出话来。
她竟然怀上了司徒靖恒的骨肉?司徒珞尘心里大骇,这下可好,飘然不是更没有机会了?
“既然已有身孕,那么此事……便容后再议。本宫自会帮靖恒求情,但淅羽这次实在是做得太过份,本宫也不能保证,大臣们肯不肯卖本宫这个面子。”楚合悦摇晃着站起来,微微舒了口气,轻声说。
司徒珞尘闻言点点头,“此事,事关重大,容朕再考虑一下。”
“靖恒,你先起来吧。”楚合悦说着,就要亲自去将司徒靖恒扶起来。
司徒靖恒哪里敢让皇后娘娘亲自动手扶自己,立刻站了起来,半低着头,“臣谢过皇后娘娘。”
“你的正妃娘娘是淅臣相之女,现在就连淅臣相都主张要将她处死。恐怕事情不太好办呐……”司徒珞尘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
一旁的宫女已经差不多将满室的狼藉收拾干净,司徒珞尘沉默了一阵,再次开口,“士族的解释就由你自己去,最近又是水灾,又是朝中结党,朕已经无心乏术……”
“臣遵旨。”司徒靖恒走上前去,虽然有些造次,但他还是将手搭上司徒珞尘的肩,“给皇兄添麻烦了。”
没想到司徒珞尘见他主动示亲昵,竟然直接还了一个熊抱,“你这个死小子,从来没人朕省心过!”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司徒靖恒内心中却像是有一根弦被触动了一下,弹出了一个温馨的音节。司徒靖恒一瞬间,竟然有些责备自己。怎么能去怀疑皇兄呢?
怎么能够呢?
回去以后,司徒靖恒依旧在思考在这个问题。宫中除了皇上和自己,最有权望的就是淅臣相。但这臣相府却在宫外,这与那天晚上在宫内遇见黑衣人的状况不符合。
如果不是皇上,难道是宫中某个妃嫔?
多想无益,司徒靖恒走进门,见王妃房中一片寂静,点寒与墨翠正坐在屏风前面绣着一块手帕。
司徒靖恒皱了眉,今日进了房,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房还是这间房,格局也一样,依然是一个外厅,被一面雕花的木墙隔开,里面便是夙薇凉的床踏。当然,前段时间还加上了自己的一张床。
见司徒靖恒来了,墨翠与点寒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忙小声地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王爷,王爷万福。”
她们这种做贼一般的态度,使司徒靖恒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王爷,娘娘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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