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随着它的节奏 跟随着一声声叫着
“鸟语 ”高峰心里一动 脱口而出 顿时看向飘然的目光有多了几分惊异 据说这世上懂鸟语的人寥寥无几 难道这飘然平时就是通过鸟儿來与凡福殿通讯
难怪这么长时间以來一直打不到蛛丝马迹 你总不能把这天上的鸟儿都抓回來问斩吧
在高峰思索的时间内 飘然已经和那只小鸟说完 鸟儿扑腾着翅膀围着飘然转了两圈 便呼啦一声 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我已经去请示皇上了 高将军放心 这惊玄宫 好日子不长了 ”飘然冷冷地哼了一声 伸手一把拂掉桌上那一盘棋 迅速转身 在梳妆台前坐下
时至此刻 她已经完全无需掩饰掩饰自己的恨意 “锄泌 血债血尝 我要让夙薇凉那个贱人 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
高峰看着飘然脸上那抹诡异的笑意 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沒來由的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高侍卫先去吧 飘然需要沐浴更衣了 ”飘然对着镜子 缓缓将头上那一枝珠钗取下 从铜镜中注意着高峰的动静
见她准备更衣 高峰忙退后了一步 脸上泛起一丝绯红 接着便慌忙转过身 “属……属下先去了 ”
飘然冷笑了一声 扰了扰外衣 对着门外叫道 “怜云 备热水來 ”
门外浅浅地应了一声 便传來了细碎的脚步声 怜云是自锄泌殁后 司徒靖恒亲赐给她的丫鬟 经过几次**已经变得相当听话
飘然微微闭一眼 只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 忙从袖中拿了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轻轻地含住
既然司徒靖恒已经知道西厢房那几个小主的死与自己有关 那么他不将自己直接上报给皇上处死的原因是什么 是想要从自己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揪出幕后主使 说不定已经在秘密行动
想到这里 飘然不由得有些焦急地站起了身 初夏的天气 轻风徐徐吹过 那扇开了一半的纸窗户被刮得沙沙作响
眼前忽然想起刚嫁來初嫁來惊玄宫那晚 自己临窗而望 锄泌细心地为自己批上外衣的情景
绵长的思念丝丝入心 越是思念 那恨意就越是明显 那恨 竟像是在心里生了根一般 巴不得立刻去将夙薇凉剥皮拆骨才好
而夙薇凉此时却是在昏天黑地睡眠中清醒过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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