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心早已经麻木,到最后,简直已经是机械化地往她嘴里送了。
直等到喝了一大半,夙薇凉才尝出了那药的味道,皱起眉道:“这药的味道……怎么跟前两天的不太一样呢?”
司徒靖恒一愣,赶紧停手道:“味道不对就不要喝了。”说着,赶紧将那碗药再度放下,一把抱住夙薇凉,心中痛,但眼中却是万分干涩。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靖恒,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司徒靖恒的行为就有些奇怪了。
“薇凉……”司徒靖恒忍不住再度开口,“你记得本王跟你说过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本王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夙薇凉眨着眼睛,不知道是因为智商最近降低,还是被司徒靖恒那略带悲伤的而感染,她有一种很心疼的感觉。“我记住了。”
她只想令他放心,就算是拥抱得这么紧,她却有一种奇怪的不真实感。好像眼前这个人,与自己爱的那个男人之间,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被她所知道。
但是,她选择相信他。
司徒靖恒不知不觉用了力气,将她扣进自己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己心里的那些难受。
“本王去书房写奏折了,晚点再來找你,你好好休息。”半晌,司徒靖恒放开夙薇凉,站起身,向对待小宠物一般,摸了摸她的头,转身便走了出去。
夙薇凉皱起眉,眼中透露着不解。她不是才刚刚睡醒,又要休息什么?
是什么事,让司徒靖恒这两日魂不守舍?
当天晚上,正要用膳的夙薇凉却是忽然腹痛如绞,额上布满冷汗,整个腹部就像是有刀子在割,痛得她在床上翻滚。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墨翠慌了神,按住夙薇凉,“娘娘你不是要吓墨翠,你……”
正在布菜的点寒也吓了一大跳,三步作两步走过來,“怎么了?”
“姐姐,娘娘她……啊!”忽然见到夙薇凉大腿根部有暗色的鲜血流下,吓得墨翠大声尖叫起來。
正处在痛苦中的夙薇凉听她这一叫,从床上抬起头來,声音无比虚脱,“怎么了?”
墨翠捂住嘴,她还算是有些理智,忙改口道:“刚瞧着窗户外面有老鼠,吓了奴婢一跳……我……”
“快去请太医!”点寒瞪了墨翠一眼,忙将她打发了出去。“娘娘别着急,可能吃坏了肚子,太医马上就來了,马上就來了,您忍忍!”
夙薇凉疼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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