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她几乎沒有出过房门,除了有两日见那日头大,又无风,才搬着椅子晒了两天太阳。把那嫩白的小脚迎着太阳,晒得全身暖阳阳的。
虽然在夏天晒太阳,实在有些诡异。
夙薇凉却整整在太阳底下坐了一夜,闭着眼睛,假寐。那大大的太阳却始终也晒不进人她的心里,沒有办法融化掉那一室寒冰。
她的心里始终萦绕着小孩子的哭声,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但那震慑人心的哭声,却使她终日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孩子已经沒有了。
从那天夜里开始,这个事实就已经被她冷静地接受了,但一直到现在,她也沒能从这样的事实中反映过來。觉得这一切就只是一个梦,一个虚假的梦。
哪天自己眼开眼睛,这一切便不存在了。她还是那个叱刹风云的现代社会的女杀手。
“娘娘,这是您要的图纸。”夙薇凉睁开眼睛,见到点寒那微微垂下的三眼皮。
随意地应了一声,“好。”
点寒却并未曾离去,只是轻府着身体继续道:“娘娘,下午了,待会太阳下山,该起风了,您还是回房吧。”
夙薇凉乖巧地点点头,将鞋子穿起來,拢了拢稍稍有些凌乱的秀发,站起身來。那目光却落在院子东面的那颗树上,冷淡地开口道,“出來吧。”
这是一颗百年老树,树杆很粗,想要藏一个人绝对沒有问題。夙薇凉冷哼了一声,道:“你在这儿站了一天,可是有话要说?”
点寒奇怪地看了一眼那树,只见片刻后,树后面果然走出來了一人。穿着青色的长衫,手握着一把七星宝剑,五官很深邃,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眸深黑,如同暗夜里的宝石。薄而小的嘴唇微微开启,“属下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有何贵干?”比起之前的友好,夙薇凉对辞幼的态度冷淡了不少。
辞幼面无表情,握剑的手却是越发紧了,“属下只是随意逛逛。”
夙薇凉冷笑了一声,随意逛逛,在这树后站半天?
不再理会他,无非就是司徒靖恒派他來看着自己,如此显而易见的事,用得着她夙薇凉开口?
看着那消瘦的背影缓缓进了屋,消失在自己眼前,辞幼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两下,小小的嘴唇紧紧抵成了一条线,眉头微蹙。
点寒转过脸,遥遥看了一眼这个一脸冰霜的男人,只一眼,心中的震惊却是翻江倒海一般,使她微微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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