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提醒道:“娘娘,时候不早了,可该休息了。”
夙薇凉沒有应答,墨翠等了半晌,以为她不再开口,正要你自行为她散开秀发,夙薇凉才道:“笔墨伺候。”
“娘娘?”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难道要作诗?“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虽然是天气渐热,但夜里寒气也还重,您要注意身体。”
对于墨翠的劝解夙薇凉根本就无动于衷,重复道:“笔墨伺候。”
墨翠沒有办法,将那宣纸,毛笔,都备好,便开始磨墨。
夙薇凉学过很多东西,但唯独这毛笔字,她写起來很不惯,重复了几次,那字就像是一条条虫子一般,在纸上扭得不成样子。
墨翠抿着嘴,忍着笑意,在一旁站着。
夙薇凉烦闷地丢了笑,道:“点寒呢?”
“回娘娘,点寒姐姐将那夜行衣拿去洗,趁着夜烤干。”
夜行衣不比别的衣服,又不能名目张胆晒干,所以只好趁夜洗干净了,然后烤干收起來。夙薇凉叹了口气,道:“我有事找她,衣服你去帮着烤,叫她來吧。”
墨翠点头道:“是,娘娘。”
片刻后,点寒拈着毛笔,皱眉问道:“娘娘,您想写什么?”
夙薇凉沉吟了片刻,念道:“我念你写,凡福殿东北角……”
直到凌晨时分,正妃房中那盏灯,才终于是灭了。夙薇凉垂了垂自己的肩膀,甩了鞋子,躺在床上。
而院子里那颗百年老树上,瞬间飞身而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一双细长的眼睛闪出幽幽的光,但那脸上却是沒有任何表情,冷得就如一同那千年冰川一般。
“娘娘……”语气稍显忧伤,轻得仿佛羽毛一般,最后的尾音已经几乎听不见。只这一声娘娘以后,再沒有下文,身影一闪,整个人与夜色消失于一体,再看不见。
点寒在隔壁下人的房里,从那一扇半开着的窗户里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微微皱起眉,青葱般的手指在墙壁上轻轻地敲了敲。
“姐姐?”墨翠将那黑衣笼在火盆之山,脸上冒出两颗汗珠,声音也有些困倦了,“您看什么呢?”
点寒转身走过去,漫不经心地道:“刚一只鸟儿飞过去了,我來吧,你去睡。”
墨翠将那衣服往怀里一藏,笑道:“不用,就快要干了。姐姐先睡吧。”
点寒蹲下身体,摸了摸墨翠的脸,这妮子虽然聪明,也深中宫中生存规则,但毕竟年幼,有些地方做得不甚圆满。“墨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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